“古话说得好啊,糙名好养活,要不你试试呢?”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他的决心,不敢再挑衅,老老实实待在妈妈肚子里装鹌鹑,你欺负我小,等你老拔氧气管哦!
见池归星终于老实了,池霜陨微皱的眉头总算松开,换了个姿势沉入深度睡眠,裴寂年满意了,视线重新放在终端上。
他从来不觉得连大脑都没发育全乎的小东西真能像池霜陨说得那么邪乎,威胁的时候自然也没收着点力度,导致父女俩的梁子早早便结下了。
中间何禹、纪修文打算帮裴寂年看着飞船,被裴寂年嫌弃地撵走了。
“我不是罚你们在重力训练室待到下飞船吗?”
何禹声音带着哭腔, “头儿,我这不是想替你分担下吗?”
“我看你是想逃避!以后战前再下死手,你们知道后果!”
两人乖乖认错,“头儿,我们再也不敢了!”
“还不去训练!”
“是!”
俩人苦着脸,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往重力训练室走去,心里无比懊悔,早知道上次收着点力道了!
实惨!
细数船上百人,就他俩最惨,因为逞凶斗狠被罚了一通,下飞船放了半个小时风。
还不被允许留守白曜星。
愣是被石靖这小子捡了大便宜。
想想接下来的日子还要在重力室度过,两人就一阵哀嚎。
走到重力室门口,二人对视一眼,嫌弃地拍开对方,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整个人精神抖擞得不行。
何禹率先发难,“老纪,演挺好啊!”
纪修文冷笑,“彼此彼此,何少也不遑多让!”
“装货!”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