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夫妻俩真是他的福气!
刚刚还羡慕纪修文能跟星主姐小声蛐蛐的江言枭,眼珠子转了转,哦了一声,悟了。
他暗戳戳走到裴寂年身边,“星主姐夫,这人尖嘴猴腮,目光闪烁,一看就是挖墙脚的老手!”
呵呵,他就古希腊掌管舔狗的神。
谁跟他抢嫡长狗位置,他就往谁屁眼塞刀子。
裴寂年冷哼一声,用三分质疑七分不屑的目光扫了纪修文一眼,快走两步,牵上池霜陨的手,“走吧,不跟智障玩!”
池霜陨努力憋着笑,“好的!”
纪修文:“……”
好好好,田螺小子,看把你勤快的,嘴闲着舔大粪不香吗?
上飞船后,裴寂年一个冷酷的眼神飞来,纪修文耷拉着脑袋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飞船隔音很好,几乎听不见动静,但池霜陨仍能从地板微微的振动感受纪修文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频率。
她默默给纪修文点了根蜡,哥哥好狠啊!
“星主姐,男人没有几个是好东西,但舔狗除外!”
“毕竟心怀大志想挥锄头上位的哪个愿意做舔狗,您说是不是?”
池霜陨有点听不懂但大为震撼,他是在跟她科普舔狗文学吧?
“是……吧?”
“当然,舔狗也分两类,一类是真心的,一类是伪装,这种最恶心,最容易反噬。”
“所以选舔狗的时候一定要擦亮眼睛。星主姐,你觉得呢?”
池霜陨虽有点云里雾里,但仔细琢磨琢磨也还算有道理,“我觉得……还行?”
“上次我说什么来着,文瑾弋就不是个好的,您是不是被他阴了一把?”
提起这个,池霜陨后槽牙要咬碎了,“是的,回去我要弄死他!”
很好,保持住这个状态,一定要保持住!
江言枭继续拱火,“星主姐,这样的小人贯会两面三刀,先给您留下个好印象,让您以为他是冤大头,然后再用重利诱惑您上钩,把您当枪使。”
“您说这样的人,您是不是应该远离,是不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不是要给他个深刻的教训,一辈子都记忆犹深那种?”
池霜陨恶狠狠咬牙,“必须滴!”
紧接着就是面色一僵,无数慕残癖像蚊子一样在脑海嗡嗡嗡,她沉默片刻,惊疑不定地问江言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