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家主人既然说了,就定然没问题,大人的意思是同意了吗?那小人就回去复命了。”
“好,一切都按照你家主人说的办。”
平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正自己迟早有一天能见到对方,不急在这一时三刻,于是也马上写了封信递给了裴洪,让他带回去给李卓。
月落日升,一夜时间弹指而过。
乐昌的百姓们照常出来干活生活,今日天空中下了一场毛毛雨,让本就寒冷的天气变的越发冷冽。
李卓也披上了灰色的貂绒披风,这是环儿特意为他买的。
“大事!咱们乐昌出大事了!”
此时李卓他们正在下面吃饭,忽然有人跑进来满脸激动的高呼。
“刘兄,有话慢慢说,是否是钦差到了?”
有认识他的人将他拉进来,迫不及待的询问。
此人喝了一口热茶,用力地摇头。
“不是钦差到了,就在昨晚,按察使平山大人在府中死了,据说是因为心疾复发,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什么?按察使大人死了?”
听闻此言,众人无不是震惊非常,虽然这些年平山在乐昌很没存在感,连同僚都有许多不认识他,更别说百姓。
可按察使这个身份摆在这,而且偏偏在钦差即将到乐昌的时候暴毙,此事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怎会如此的?”
“据说我们乐昌的那些贪官污吏,都是在他的纵容之下犯罪,而今钦差大人即将来乐昌调查此事,他定然心急如焚,感觉末日来临,在此压力下突发心疾。”
周围人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原来如此,如此倒是说的通,哼!身为按察使,对这些人的行为无动于衷,原来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得好!”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李卓轻轻喝了口茶,看着一旁的裴洪一笑。
“看到没?我就说龚洁等人,会将所有罪过都推到他身上,这便已经开始了。”
李卓对此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