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局势情况,李卓十分满意,正是他想达到的的效果。
如果赵景润连这种事也可以专做视而不见,那李卓还真没辙。
而今此事在辽云愈演愈烈,已经到了沸腾的地步,尤其是被龙王点名的那几人,几乎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就连他们的家人,都不敢轻易出门。
“你们这些饭桶,为何连一些漕民也看不住?竟是让他们闹出如此之大的事情来?”
龚洁的府内,米鸿,江云树,韩宜生等人都在,正在被龚洁劈头盖脸的怒骂。
尤其是江云树,更是头都不敢抬,毕竟事情发生在他平林府。
“抚台大人,事已至此,再抱怨还有何用?还是想想该如何解决问题吧。”
大堂中只有两个人坐着,一个是龚洁,此时开口的就是另外那人,辽云漕运道郭庆。
虽然他只是从三品官职,但做为主管一省漕运的最高漕运官,身份地位并不比龚洁低多少。
“郭大人,你与其坐在这说风凉话,不如赶紧想想办法。”
龚洁冷冷看了眼郭庆,目光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郭庆这人他一向不喜欢,觉的对方城府极深,自己压根看不透,更别说掌控住了。
闻听此言郭庆也不生气,依旧带着那副标志性的淡淡微笑。
“诸位大人稍安勿躁,即便朝廷真的派钦差来,事情也没你们想的那般糟糕。”
“郭大人有话请直说,这都火烧眉毛了。”
江云树连忙对他拱了拱手,他现在最为着急。
“诸位不要忘了,我等所处之地时辽云,且不说背后有田家支持,如果我们抱成一团,钦差来了又能查到什么?
难不成还真能将神龙给叫出来当面询问不成?这等玄奇之事,本就是无根无据,我们死不承认,他又能奈我们何?
无非就是追究克扣漕银一事,到时我们随便找个理由,再发放下去也就是了,朝廷还真能因此杀我们的头不成?
再不济,田家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听完郭庆的一番分析,龚洁等人眼睛俱是一亮。
是啊,他们之所以如此害怕,可不是因为克扣漕银,而是碑文中说他们的行为损伤了大庆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