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天气的原因,而是内心中散发出的恐惧。
李福这些天一直躲藏在平王府,焦急的等待消息,回来都已数十天了,他很迫切的要赶回乐昌。
终于等到了回信,李福丝毫不敢耽搁,连夜就动身往乐昌全速赶去。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对于韩府来说,今日是个大喜日子。
银袍光禄大夫,昔日官拜大理寺少卿的韩中,在连续得五个孙女后,终于等来了孙儿。
今日就是孩子的满月,高兴的韩中大摆宴席,但凡是乐昌有头有脸的人,都接到了他的请柬。
不仅如此,还有来自外地的不少达官贵人,即便自己不能前来,也都派人来贺喜。
所以韩中府上从一大早起,就极为的热闹,不停有人拿着贺礼前来,无不是有头有脸之人。
“公子,他不是已经辞官多年了吗?为何还有这么多人来?”
韩府不远的一处酒楼,李卓和环儿正在此地吃饭,看着络绎不绝的道喜之人,小丫头很不解。
她记得自家公子明明说过,官场是个人走茶凉的地方,可韩中已经辞官二十年了,真是古怪至极,难道自家公子说的不对?
“人走茶凉也得分情况,韩中可不是普通的辞官,他依旧是光禄大夫,从某种意义而言,在朝廷还有很大的影响力。”
对此李卓倒是没觉的奇怪。
如果韩中是正常辞官,再也不过问朝堂之事,也没有任何能力了,别人见了面只会表面客气,不会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