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府衙官员二话不说,全都散开,要多远离多远。
他们只是府城府衙的官员,人家刁文俊是京中刑部左侍郎,没必要惯着他们,无论是从身份地位还是脾气。
看了眼马岩,赵勋满面苦笑:"刁大人,马将军,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一时都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说罢,赵勋对祁山点了点头。
祁山放下包袱,揭开后拿出一个木盒子,还未打开便是一阵扑鼻恶臭。
随着盒子还没打开,刁文俊与马岩二人大惊失色。
"姜敬祖?!"
盒子之中,正是姜敬祖的人头。
因本就没有妥善保管,加之本就死了数日,首级腐烂得不成样子,不过倒是能看出是谁。
姜敬祖怎么说也是三道军器监监正,死了这样一个官员,绝非小事。
马岩急吼吼地问道:"到底出了何事,你不是去南关调查这狗日的陷害你父亲一事吗,他怎地还死了,难不成是兄弟你…"
赵勋摇了摇头,微微看了眼刑部左侍郎刁文俊。
早已排练多日的语气、神态以及面部细微表情,终于到了检验的时候了。
如果是面对马岩,面对陈远山与厉沧均,赵勋无需耗费这么多时日做准备,他现在面对的是刁文俊,刑部左侍郎,想要糊弄过他,必须天衣无缝。
"囚车中出了山匪,还有一具尸体,猛虎尸体。"
赵勋回头指向车队:"发现姜敬祖尸体的时候,已经被啃食得不成样子,只剩半个身子和一个残缺不全的脑袋了…"
随着赵勋的缓缓道来,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浮现在了刁文俊与马岩的脑海之中。
姜敬祖要陷害赵大成一事,二人是知道的,赵勋去南关,二人也知道。
根据赵勋所说,他到达成县时被抓了,被黑风寨匪盗与成县"心向山匪"的百姓捉了。
除了他之外,吴达通也被抓了,原因是二人一前一后去南关探访姜敬祖要怎么陷害赵大成一事。
结果姜敬祖提前获悉了二人动向,因此才买通山匪。
一个举人,一个进士,姜敬祖想要除掉二人,也只能用这种手段。
赵勋说只要深入调查,调查姜敬祖的亲信,一定能证明他说的这些话。
这些,都有迹可循,有证可查。
之后,赵勋被抓上了山,抓到了寨子之中,并看到了姜敬祖的心腹陈为。
也是到那时,赵勋才知道姜敬祖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他,利用黑风寨山匪除掉他。
赵勋说服了山匪,自报家门,老爹是商贾,无论姜敬祖给他们多少钱,他赵家愿出双倍。
山匪暂且留了他的性命,一直等到姜敬祖上了山。
一看赵勋愿出双倍,黑风寨动了心,又说出三倍,还拿出了银票。
黑风寨那边见到了"现钱",准备宰了赵勋,赵勋不得不拿出亲军腰牌表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