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凝重,是姜敬祖终于确定了,赵勋不但听懂了什么意思,甚至知道真正的"内情"。
是的,赵勋知道内情。
赵大成为军中供应马匹这么多年,积攒了这么大的家业,三辈子都花不完,对钱财看的早就不重要了。
不看重钱财,自然不会投机取巧,更不可能坑骗最大的金主军中。
商贾坑骗军中,还在战马上以次充好,除非是活腻了。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这事是假的。
可真假谁来定论?
当然是接收军马的兵备府!
钱,是军器监调拨的,调拨给兵备府,程序上,兵备府接收了战马后,军器监是要去点验的。
甚至不用买通兵备府,只要姜敬祖想的话,几句话就可以将脏水泼赵大成满身。
"商贾的事,学生不太懂,军中的事,学生更不懂了。"
赵勋叹了口气:"我只知道多年来我爹做这军马的营生从未出过岔子,现在突然有了这么一档子事……"
四目相对,赵勋的目光依旧平静。
"其实,将军与学生不需要如此麻烦的。"
"麻烦?"
"是啊,按照将军所想,学生得知这件事后,惊慌失措,不断追问,半信半疑地派人回家中询问我爹,或是亲自回肃县一趟,这一来一回,至少三日,三日后我回到府城,找到将军,因到了那时我已经知道了,能救我爹的只有姜将军,学生便会哀求将军,说我爹是被冤枉的,只要将军能救我爹,学生甘愿为你做牛做马。"
说到这,赵勋耸了耸肩:"将军再提及我缉拿凶徒的功劳,又提及至道书院,最后一咬牙决定帮我,帮我之前,告知学生将军冒了很大的风险,所以学生刚刚说很麻烦,不如这样,姜将军直接告诉我,学生该如何做才能为我爹化解这血光之灾,才能让我赵家日后再也不会招灾引祸。"
一番话说完,再看姜敬祖,笑了,哈哈大笑。
足足笑了好久,姜敬祖突然用力的拍了拍赵勋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