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几分恭敬的赵勋快步走了上去,眼看着快要靠近军马了,“啪”的一声,一阵冷风袭来。
长边几乎是贴着赵勋的肩膀抽到了地上,甩鞭之人正是姜敬祖。
马岩眼眶暴跳,赵勋连忙对他摇了摇头。
“小小举人。”
握着长边的姜敬祖,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想要博取名声,本将管不着,与朱夫子对赌,亦与本将无关,可你博名声搏到我军中男儿身上,可你对赌,将我军中子弟当了筹码…”
说到这,姜敬祖再次抽出一鞭子,直奔赵勋面门。
这一鞭子明显没留手,一旦被抽到,破相毁容那是十成十的事。
赵勋根本没反应过来,还好旁边站着马岩,横臂挡住。
长边抽在了马岩的小臂上,又缠绕了整整两圈。
赵勋咬牙切齿,马岩小臂处已是皮开肉绽,殷红一片。
即便怒到了极致,赵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猛然抬起头。
“将军是不是忘了…”
赵勋紧紧盯着姜敬祖:“学生,虽是商贾之后,可也是举人出身,是读书人,光天化日,带着军伍围了一家书楼,并用鞭子抽打读书人,抽打一位举人,抽打一位山长,姜将军,你好大的威风,读书人,任你打骂欺辱?!”
姜敬祖神情微变,赵勋这一番话可谓是上纲上线,正如他所说,甭管这书楼是不是笑话,他是不是笑话,可终究是读书人,被一个将军肆意抽打,真要是闹大了,的确会引起很多读书人的愤怒。
不等姜敬祖开口,朱坚冷哼一声:“你算什么读书人,又算什么山长,哗众取宠小丑罢了。”
“朱夫子的意思是…”赵勋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科考,您说了算,您说我不是读书人就不是读书人,您说我不是举子就不是举子,那么我能不能写信问一下京中礼部,朝廷何时给了朱夫子夺取别人读书人和举子身份的权利?”
“你…”
“好一个舌灿莲花的黄口小儿。”
姜敬祖翻身下马,径直来到赵勋面前。
直到这时赵勋才发现,这家伙很高,至少一米八五,这在古代都算的上是巨人了。
居高临下地望着赵勋,姜敬祖轻轻拍了拍前者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