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跳下马车。”
“不,跳下马车也保不住你们的命,只有跳下马车后助我,助天子亲军,让宫中掌控这马车何时车毁人亡,就算没有功劳,至少可以让你父子二人全身而退。”
又是一阵沉默,吴达通自顾自地喝着茶,不像是思考,悠哉悠哉的。
赵勋还是没有催促,自顾自地进了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直到快午时才坐了回来。
随着赵勋坐下后,明明被大太阳炙烤了一上午的吴达通,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汗迹,依旧是那副悠哉悠哉的模样。
“若旻儿过了童试,我助你除掉姜敬祖。”
一语落下,吴达通起身就走,背着手,就留下这么一句话,推门离开了。
赵勋没有笑,反而骂了声娘,再次祈祷了起来,也别五个孩子都过去了,就吴旻一个人过去就行。
…………
不过是一场童子试罢了,不知牵动着多少人的心。
就连百姓也关注着这件事,毕竟过了今天,以后在城中溜达,又要多向几十号人弯腰行礼。
此时城外的考场一片庄严肃穆,简易考棚错落有致。
棚顶的茅草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似在为考生们轻声吟唱着未知的命运之歌。
考场入口处,几名衙役手持水火棍,面色冷峻,眼神如鹰般扫视着每一个入场的考生。
就是装装样子,就这群衙役,平常在城中见了这些各家府邸的小公子小少爷,巴结都来不及。
上午那一场已经结束了,也是最简单的一场,无非是背诵经文罢了,淘汰了十来个孩子,还是因为这些孩子太紧张了,磕磕巴巴的。
按照以往的童子试,第一场,即便磕磕巴巴,只要能全背下来就行,毕竟考官是各处府衙署丞,芝麻绿豆点的小官儿,不会轻易得罪人,能参加科考的孩子哪个也不会背景简单。
主要是这群孩子点子也背,大学官厉沧均来了,亲自监督,和有人拿炉钩子戳他似的,毫无耐心,但凡有磕巴的,一挥手直接刷掉,极为严苛。
只有同样过来看热闹的陈远山知道,厉沧均是着急看至道书院孩子们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