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本朝新皇登基,规矩改了,一年一次,年中开始报名,一个月后考。
一考就是五场,第一场是四书文,第二场考孝经,第三场经文一篇,律赋一篇,五言八韵诗一首,第四、五场一起考,经文、诗赋、骈文。
五场,考一天休一天,间隔考,过了前一场才能参加后一场。
以上是县试,之后是府试,这时候州学学衙就开始介入了,府城主持,学衙监督,考帖经、杂文、策论一样一场。
最后是院试,这时候变成学衙主持并监督了,考《论语》、《大学》、《中庸》。
大致就这个流程,看起来很难,实则也不简单。
前朝的时候考生淘汰率不高,主要是那时候也乱,只要会读书写字,花点钱就能过。
新朝就不同了,三年一考改成了一年一考,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本质的区别。
以前的时候,是只要“过了”就是过了,一百人,一百人都过了,那么这一百个人都是秀才,都能继续科考。
现在不同了,比率近乎一百取三十,只有前三十个才能继续参加科考,剩下那七十个,可以当秀才,但是不能参加科考,可以理解为优中选优。
朝廷礼部改这件事的时候,几乎遭到了全天下读书人的反对,算是朝廷强制执行的。
其实这也能有效打击各地世家为朝堂输送大量官员的状况,实际上科考的还是那些世家子,却又不是送来多少当官多少,算是优中选优吧。
这也是为什么朝廷将三年改成一年的缘故,算是各退一步,世家退的比较大,朝廷,或者说是宫中退的比较小。
除了童子试外,乡试和会试也改了,都提高了不少难度,赵勋也是赶上好时候了,但凡他早穿越几个月,就他那熊样的,乡试根本过不去。
不过要说赶上好时候也不对,毕竟他还有个会试没参加呢。
不管怎么说,赵勋习惯于当甩手掌柜,尽人事听天命吧,五十个孩子,除了虽然有多动症但又悟性极高的吴旻外,剩下四十九个孩子,陈远山、厉沧均以及孔家后人亲自教授,怎么也能过去五个了。
赵勋倒是不闻不问了,桐城折冲府都尉郭飞虎三天两头跑来,开口就是能成不,能成不。
能不能成,赵勋也说不好,厉沧均说应该能成,陈远山说成与不成都要成,孔文啥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