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坚身后一名书院学子嘲笑道:“姓赵的,你一小小举人,何德何能敢在府城开办书楼,真是不知所谓。”
一群读书人纷纷出言讥讽。
城中书楼、书院的诸夫子、先生,无不是成名已久的大儒,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考取了举人功名罢了,也敢来我府城哗众取宠…
仗着破了凶徒一案得大学官赏识,开办书楼贻笑大方…
谁人若入你书楼求学,自会沦为府城笑柄…
冷言冷语讥讽不断,赵勋与至道书院就如同触了府城所有读书人的逆鳞一般,但凡是穿着儒袍的人,甭管老幼,也不管心里如何想的,总归是要开口骂上两句。
再看赵勋,站在那里,横眉冷对千夫指,神态淡然。
朱坚抬起了手臂,微微摆了摆,骂声与奚落之声渐小,片刻间再无声息。
窥斑见豹,朱坚在府城读书人群体中的影响力估计也仅仅次于大学官厉沧均了。
待场面安静了下来,朱坚望着赵勋,微微摇了摇头。
“赵举人,你这书院就莫要开办了。”
赵勋面色一滞,和个二傻子似的:“可学生已经启业了啊。”
“书院也好,书楼也罢,总归是要有入学学子的。”
朱坚指向旁边的木牌:“你欲招收五十人求学,无异于痴人说梦。”
“为什么?”
朱坚深深看了眼赵勋,有点怀疑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
“赵举人能破凶徒一案,想来不是痴蠢之人,为何明知故问。”
“可我想开办书院啊。”
赵勋振臂一挥:“孔圣教导我辈,子曰…额,对,传播学士,大家一起学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朱坚刚刚只是怀疑赵勋是真傻还是假傻,现在确定了,这小子是真傻,傻的冒泡。
“你大好年华,本应日日温书。”
朱坚愈发的不耐烦,冷着脸说道:“莫要哗众取宠了,你若当真想开办这至道书院,老夫担你这山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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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勋一副满面不解的模样:“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夫为你开办这书院,院长老夫自有人选,山长老夫亲自担任,赵举人只需温书便好,至少,他日有人提起这至道书院,亦会想起这书院最初是由赵举人操办的。”
“不是,学生怎么听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