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勋:“…”
“该敬的,哇哈哈哈哈。”
老爹爆发出了野马脱缰一般的大笑声,得意非凡。
一杯酒下肚,老爹收起笑容:“儿呐,如今郭尚文完蛋,肃县之中还能压得住咱的只有陈家了,你说…有没有什么法子将陈家也废了?”
赵勋神情微变:“爹和陈家有仇怨?”
“自然是有,之前不是还和你说过吗,爹去求亲,陈老狗羞辱为父。”
赵勋无语至极,去求亲,结果你说的是啥,钱,不想给,人,你还想要,羞辱你,不打你就不错了。
“其实陈家在肃县也挺好的,俗话说的好,枪打出头鸟…”
“诶,话不可能这么说。”老爹给赵勋倒了杯酒:“俗话又说了,鸟大了,什么林子都能钻,陈家也经商,只是碍于情面不喜声张,别的不说,单单是咱家马场的营生,陈家就眼红多年了。”
“还有这事吗?”
“爹还能骗你,只是陈家人没出面,让郭尚文那老狗做的说客。”
赵勋皱了皱眉,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如果陈家真的觊觎咱家产业的话,的确是要防范一番了。”
想了想,赵勋问道:“这几天我看陈家那意思,不算是和郭尚文狼狈为奸,而且郭尚文也没攀咬陈家,两家到底什么关系啊?”
“肯定有猫腻,陈家不清白,若不然,郭尚文岂会对外宣称他是陈奉瑾的干儿子。”
“您说的有道理。”
赵勋点头表示认同,神仙难日打滚逼,就郭尚文这小小县令,哪能不经过陈家的允许就敢满哪说他是陈奉瑾的干儿子。
赵勋转过头,让祁山坐下陪着一起喝。
祁山坐下后,赵勋问道:“昨夜让你办的事办了吗。”
“您说哪件事,是找人将马将军腰牌画下来,还是想法子暗中收买陈家的下人?”
“揍郭晋安那事。”
“哦,对,揍了,怎么没揍,打了半个时辰。”
祁山呲牙乐道:“按您说的,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问他陈家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都打没了半条命,说什么都不知道。”
“奇了怪了。”
赵勋愈发困惑,郭晋安是一个怕死的人,更是一个怕疼的人,如果陈家真的收了郭家的好处,这家伙没理由和小嘴抹了印度神油似的这么硬,都没打没了半条命还守口如瓶,难道陈家一点黑料都没有吗?
越是想,赵勋越觉得说不通,之前听闻郭尚文总是晚上去拜访陈奉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要想人前显贵就得后门遭罪,难道俩人名为干爹干儿子,实则是干爹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