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勋满面正色:“第一个条件,如果我没办法当官,以后陈家不要找我赵家的麻烦,第二个条件,欠我一个人情,不是你陈家欠我一个人情,而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陈奉瑾凝望着赵勋,嘴角抽了一下:“莫要卖关子,有屁快放。”
“我要说的第一件事,可保你陈家,不,是保你儿陈远山的仕途,乃至性命,作为交换条件,日后你不要找我赵家麻烦,第二件事,送你儿陈远山一个好处,大好处,至于交换条件,我没想好,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吧。”
“口口声声所谓人情。”
陈奉瑾好笑不已:“真是没见识的小儿,这般幼稚可笑还痴心妄想步入官场,人情,谁会认这人情,官道仕途尔虞我诈,种种言说情真意切,又与放屁何异,你竟相信人情之言。”
“你随便,如果你日后不承认这个人情,无非就是让我失去对你尊重罢了。”
“尊重?”
陈奉瑾眼底掠过一丝莫名,冷哼道:“满嘴虚言,谁会信你尊重老夫。”
“尊重,不是敬重,我可以骂你,可以说你坏话,甚至可以和你对着干,但是我会尊重你,因为你肃县的无冕之王。”
听到“无冕之王”四个字,陈奉瑾吓了一跳,可并未发作,紧紧凝望着赵勋,最终吐出了一口浊气。
“好,若是你没满嘴胡言乱语故弄玄虚,老夫,就算欠下了你一个人情。”
“成交。”
赵勋喜笑颜开:“第一件事,别搞白老大人,引火烧身,他根本不是来收拾收尾的,做没做亏心事我不知道,却和来肃县无关,他找人不假,但是找的人和他无关,和京中有关,是受某位京中达官贵人的私下请求找人,好像是哪个达官贵人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还是私生女之类的,反正大致是这个情况。”
“此言当真?”陈奉瑾面色一变再变:“你莫要诓骗老夫。”
“有什么可骗你的,你用后鞧想想,马岩,兵部从五品的将军,白老大人一直是外放官员,他和兵部有关系吗,凭什么兵部能派一个从五品的将军来护卫他入京,而且还是护卫这么久并不急着入京。”
“倒是有几分道理。”
陈奉瑾若有所思:“老夫之前还有所怀疑,白锦楼秋末初冬才需入京担任吏部一职,京中为何入夏便派人前来。”
“对喽。”
赵勋点头说道:“不过你得保密,这事要是走漏了风声,事关兵部某位大人的私密,到时候你陈家的麻烦可不止是白锦楼了,而是兵部。”
“好,老夫暂且信你,如若有朝一日知晓你诓骗老夫,我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