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当年江夙说的那句:
如果你想表达自己,那就尽情表达吧。不是因为你必须说话,而是因为你的声音,本来就值得被听见。
她信了…从此以后基本所有的话语都自信的表达出来…
她努力活成最开心的样子,不要让大家有负担。
她必须是这样…
“……我不要没人理我。”她咬着唇,像个小孩子一样抽气,“我不要……没人抱我……”
“我也会怕的啊……”
水晶球在她指尖颤动,情绪的碎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她抱紧了它,像是抱住了那个模糊又遥远的、叫“琳梵”的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想靠近这个名字,但她知道,她的心——好像终于,不再那么冷了。
梦魇没有停下,依旧一点点地回放她最脆弱的记忆,最狼狈的角落。
可她眼角含泪,终于没有再低头。
她把水晶球贴近心口,轻轻说:
“我……想再见见她。”
……
琳梵站在那片如雾如梦的结界外,抬头望了一眼。
梦魇呈现出晦暗沉静的色调,边缘的情绪波动极不稳定,仿佛一碰就碎,又像一触即爆。
好在依旧是梦魇域一贯的作风,看上去安静又祥和。
“进不去?”阮墨歪着头,随口问道,语气看似轻松,目光却不曾从那团梦雾上移开,“她已经完全沉进去了吧?”
阮清逸微微皱眉,没开口,只是轻轻点头。
“这种程度,说明她快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他轻声补了一句,心里也有点担心,毕竟南浔的状态的确不太好判断。
琳梵没有立刻说话,她还在看着前方。
她在等。
南浔从不是轻易会沉默的人——可现在,她一声都没有传出来。
这就说明,她已经不再相信「说出来有人听」了。
这是最可怕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