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之内啊!”
这就像海龟跟兔子打架一般,等你费劲巴拉近在咫尺了,人家至少稍一挪动,就让你前功尽弃!
“江尘,能不能再谈谈?”
汪海川从石头上被江尘踹下,差点没摔的昏晕过去。
过了好久才从地上爬起来,整个右腿已经废了。
他踉跄着单腿着地,用手扶着旁边的一棵小树,脸上的汗珠岑岑而下。
“我不是怕了你了。”
“只是我年岁以高,当不了你这小青年……”
他虽然一招就不敌江尘,但该有的面子还是想要再找回一点。
既然武艺上做不到,那就从嘴巴上给自己辩解三分。
“少他娘的废话吧!”
江尘已经从石头上跃下,来到了他的近前:
“你采花盗柳,难道就不伤元气的?”
“这就叫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刻未到。”
“但是今天,你遇到了我,那就一切全报吧!”
江尘的手一收,那柄匕首刀又被他缩回了袖子里。
“你……”
“你肯放过我?”
汪海川见江尘收起了兵器,诧异的问道。
“不是!”
江尘含笑摇了摇头:
“是因为我觉得你太弱了,弱的已经不配让我用杀鸡刀宰你了。”
他回头,用手指了指那两个贴在石壁上的“肉饼”。
“你那两个同伴,在上面等你呢。”
“要不我送你一程,让你上去陪他?”
噗通!
瘦削枯干,长须皓白的汪海川,忽然双膝一曲,给江尘跪了下去。
“我去,这是干嘛?”
江尘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三步。
他没想到前几分钟还十分嘴硬的汪海川,竟然如此的没有节操。
但汪海川已经跪在他的面前,涕泪横流。
“只要你能放我一条生路,我从此退出镇南王的幕府,只效忠于你和薛家军。”
“这一辈子哪怕是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江尘老大,求求你,饶了我吧。”
“就把我当成个屁,放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