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不需要你牺牲,不需要你的奉献,你以为没有你我连几头野猪都对付不了吗?”
“你当我是什么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吗?”
“哈哈哈……”
“商庭砚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杀过的人宰过的畜生比你活过的天数加起来都要多。”
“如果不是你拉着我,我已经攀爬到树上了,我一边吃着树上的果子一边看这群蠢猪奈何不了我分毫,它们来一个我杀一个。”
“如果不是你拉着我,我怎么可能掉到坑里,你摔成这样,是你活该,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嘴上说着活该,但江黎雾眼眶里的泪迹汹涌如决堤般,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晕湿了整张脸,凝聚在下巴,蜿蜒过脖颈。
商庭砚看着,无措又心疼的难以复加,“是我连累了你,雾雾,别哭了。”
“我哭了吗?你少胡说八道了。”江黎雾坐在了野猪身上,比起地面野猪身上要柔软很多。
商庭砚撑起身半跪过来,伸手擦过她脸上的湿润。
江黎雾看着他的举动,没有动作,下巴皱出倔强的弧度,眼泪也更凶了。
好一会儿她别开了头来,终于抑制不住的从嘴里泄出了些无助的哭音来。
她骂道:“商庭砚,狗东西。”
商庭砚抱了过去,跟着她一起骂,“嗯,商庭砚是讨人厌的狗东西。”
“我说讨厌你是真话。”江黎雾瞪过来。
商庭砚点头,“好。”确实该讨厌他,他每次都把人惹哭,简直太差劲了。
好?所以被讨厌还是要对她好吗?“你是傻子吗?”
商庭砚继续帮她骂,一边给她擦眼泪,“商庭砚是大傻子。”
江黎雾推开了他的手来,认真的对视着男人的眼睛,“商庭砚别再靠近我了,也不要管我,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没有关系,以后也没有关系。”
商庭砚本就白的脸色更白了,他不会想知道江黎雾现在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但江黎雾还是说了。
“不要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不需要你牺牲,不需要你的奉献,你以为没有你我连几头野猪都对付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