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炁才刚一离开,那药圃中的泥土就迅速抖动了起来,随后一条粗大的蚯蚓从中钻出,在药铺的泥土中顾涌来顾涌去。
最终似乎看上了一颗长势不错的草药,就像是一条捕捉猎物的巨蟒一般将那颗草药盘踞了起来。
不多时,
那颗草药就迅速枯萎,最终化作了这药谱中的营养,这条蚯蚓自从被林炁捡回来,短短时间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成长出了些许灵智。
虽然它可以趁着林炁不在的时候吞噬这里所有的草药,但它却十分谨慎的,每次只吞噬一两株。
并且只吞噬那些数量至少在一棵以上的草药。
与此同时,
凭借着泥鳅的本能。
它还会将一些草药的根茎果实一分为二,分成两株来种植,这样的话,等下次林炁进来,它只吞噬一颗,单从数量上看,如果对草药不是特别上心的情况下,就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休息室内,
林炁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用面部解锁了自己的腕表,在一连串的联系人中锁定了一个号码。
刚想拨打电话。
却又停住了。
“既然是询问相关治疗的方法,如果我没有确切的诊疗报告,在这里说也是耽误别人的时间。”
想到这里,林炁立刻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上。
耳边此时还能听到比赛场上的爆炸声和头顶上观众们传来的欢呼声,其余小队的比赛还在继续,
结果走着走着,林炁迎面就遇见了三个人,
三个刚刚才见过的人。
林炁定睛一看,眼前赫然是五分钟之前被他们淘汰的刑烈小队。
此时刑烈小队中的许光年浑身缠满纱布,身体上依旧还有血液源源不断的渗出,眼窝深陷,脸色惨白,一副无比苦逼的样子。
张大华看向林炁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无奈之色,那个叫做褚靖澜的女孩不吃控制,这对于一个主要依赖控制技能来保命的法师来说,简直是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