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萱挎上来书包就往外走,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女子拦住了,女子拦住弘萱理直气壮的说道:“元若哥哥的玉佩还没有找到,你不能走。”
弘萱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是哪枝兰来着?接触不多忘了,还没等弘萱说话呢女子上手就要来拿弘萱的书包。
弘萱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腕微微用力,女子立即大声呼痛,弘萱对女子说道:“不问自取,视为贼也,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
女子用力挣扎,可无论她怎样用力都挣脱不开弘萱的钳制。
“白姑娘,还请放开我五姐姐,小公爷的随身玉佩遗失,我五姐姐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如此莽撞,还请白姑娘原谅五姐姐。”另一名女子着急的求情道。
弘萱放开女子的手腕,那名女子马上跑到了另一名女子身边揉着手腕说道:“明兰,你为何要与她赔礼,她只是一个商贾之女,商人逐利万一是她看见元若哥哥的玉佩名贵,窃取去了呢?”
弘萱手里的玉珠一弹,正好弹在了女子的膝盖上,女子吧唧就跪在了地上,女子抬起头就想大骂弘萱。
弘萱没让女子开口:“你们盛家往上都不用数三辈儿,难道就不是商贾出身了吗?你老爹也不过刚当了几天官而已,怎么你就忘了你老祖宗也是商贾人家,数祖忘典的玩意。”
这时又有一名女子对弘萱说道:“如果不是你,你为何不敢让五妹妹翻看你的书包。”
呦呵,受害者有罪论,是有些小聪明在身上的,不过这又是哪枝兰?
弘萱笑了笑对那名女子问道:“哦?不知我这书包里有玉佩如何?没有玉佩又如何?”
那名女子说道:“如你的书包里有玉佩,当然要把你扭送公堂,你窃取国公府的财物本是重罪。”
弘萱依然笑着问道:“话还没说完呢?如果没有呢?”
这时盛府里面的当家人盛纮,已经听说小公爷的随身玉佩丢失了,急急忙忙赶到了书塾。
盛纮说道:“如若没有,盛某自会让小女赔礼。”
弘萱只是轻笑了一下转向齐小公爷问道:“请问齐小公爷,你那随身玉佩可有字?流苏是何颜色。”
齐小公爷说道:“丢失的玉佩乃是在下随身玉佩有字,流苏是蓝色。”
弘萱手探进书包,她的书包里果然有一枚玉佩,弘萱握紧玉佩只露出了流苏。
弘萱拿出玉佩问道:“小公爷可看清这流苏可和你玉佩上的一样?”
大伙儿看见弘萱拿出玉佩,全都露出了果然是你的表情,其中还有一人脸上微微露出些许惊讶。
齐小公爷说道:“这流苏确实和我玉佩上的一般模样。”
弘萱握着玉佩的手微微用力,手里面的玉佩瞬间就成了粉末,弘萱张开手掌轻轻一吹,粉末四处飞散,毛都没有了。
盛纮指着弘萱大声呵斥道:“你居然毁了证据。”
弘萱没搭理盛纮,而是对着齐小公爷问道:“请问小公爷你这流苏可是独一无二?”
齐小公爷摇头说道:“并非独一无二。”
弘萱的手又探进了自己书包,又拿出了一枚蓝色流苏的玉佩问道:“这枚玉佩可是小公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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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萱挎上来书包就往外走,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女子拦住了,女子拦住弘萱理直气壮的说道:“元若哥哥的玉佩还没有找到,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