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容铮淡声,“若不是要斩草除根,我早就回来了,也不用耽搁上这整整一年的时间。”

容战很佩服:“皇兄无论是治国安邦还是领兵带仗都这么出色,臣弟我啊是心服口服。”

谢瑶华关注的是别的点:“你可有受伤?”

“东夷人狠毒,诡计又多,我若不是出征前便打定主意要让他们灭绝,不知会上他们多少个当。”容铮说,“不止是我伤过,沧云他们也伤了不止一次,所幸最终还是达到了目标。如今世上再无东夷,只有大兴的瀛洲郡。”

柳太后听了也放下心来:“确实斩草就要除根,更何况是他们先行挑衅在先,我们不过是还击。”

“叶静曾说,东夷人是最狠毒的绅士,一旦放过,他们定会卷土重来。”容铮道,“她说她之前的国家,差点就被东夷人灭国。”

“难怪那家伙那么恨东夷人。”

容战感叹一句,有了新的疑问,“不过叶静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人?为什么大兴的官话她可以说得这么流利?还有,她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都懂这么多,她原先的国家得强大成什么样?这么强大的国家竟然差点被东夷人灭国?我怎么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容铮与谢瑶华对看一眼,谢瑶华说:“再强大的武器,也胜不了人心。东夷人诡计多端,叶姑娘的祖国会上当受骗很正常。东夷人被我活揍的时候,他们不也口口声声愿意俯首称臣吗?结果还不是不到两年时间就翻脸进犯,还杀害了我大兴那么多的士兵。”

“至于叶姑娘是哪个国家的人,逍遥王可以亲自去问她,若是叶姑娘不愿意讲,逍遥王也不必究根问底,因为毕竟谁都有不能提及的东西,有时候你好奇的一件小事,会是人家一辈子无法痊愈的伤口。”

容战点点头:“大嫂放心,我这一年也没有白过,你和母后就没发现我成长了吗?我啊,景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容战了。”

柳太后轻哼:“若真是成长了,吟月怎么还在浔阳侯府不愿意跟你回府?”

谈到沈吟月,容战脸上的笑容便淡了:“母后若只是想看到儿臣成婚生子,儿臣明日便可定亲。”

看着容战的背影,柳太后叹了口气:“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犟种!”

竟是气到连自己没有生过孩子这事都给忘了。

“算了算了,理那犟种做什么,总有一天他自己会想明白的。”柳太后哄自己一句,“不过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女人不愿意嫁,除了女人内心的不安,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那个男人给的安全感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