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工具有问题,他当然看出来了,但是我乌正道浸淫器纹多年能没有办法吗?莫要小看了我。
一道道器纹在工具上显现,乌正道起初还是怡然自得,慢慢地就感受到了压力,但是凭借老道的手段,还是把工具都搞定了。他脸色微微泛白,擦了擦汗。
“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器纹大师。”乌正道自得道,“你还是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后跟着我多学学,我可以带你的。”
江白和柳轻意对视一眼,耸肩道:
“我是外包,计件的,跟你这位有编制的说不清。”
“可是我已经把活干完了。”乌正道一手叉腰,一手扶额,似是在显摆什么。
“里面的才是我的。”江白道。
“里面一万多件你说干就干?”乌正道懵逼了,觉得不可思议。
他是听说矿山来了一个器纹师才赶过来的,还是一个年轻人,弄出来的新工具特别好用,好像还跟三大家族签下了一笔不菲的订单。
谁能想到是上万件。
自己一年的指标才是两万余件,这小子一来就干自己半年的量。
外包都这么拼命的吗?
他给你多少钱?
五枚下品灵石一件。
这个价格还算可以。
可要是计件的话,底价起码得八枚下品灵石,不然都没人接。
你啊!就是太年轻。
知道江白是计件后,乌正道安全感简直拉满了,不过他还是不放心。
“你有没有在这里干长期的准备?”
“我还要赶路的。”江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