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祥和丹华提前敬告众人,如果别的歌手偷学了她们的歌曲也可以,不是不让你唱,但要是在挣钱的场合唱就不合适了,拿学来的歌赚钱,必须给两人上缴初创歌曲的费用。
草台班子用这些歌去赚钱,只需每个班子缴三个金币的费用后,这些歌你就可以随便唱了。
那些新的歌曲在官府备案了,谁交了金币也有记载,在丹华杨国祥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可不许谁随便在挣钱的堂会上唱。
你在家里唱没有人追究,如果是歌手在挣钱的堂会上唱就不行了,除非班主或者歌手给了丹华三个金币,才能大张旗鼓的唱,永远可以唱。
三个金币可以唱丹华杨国祥所有的歌,还没有时间限制,可是够便宜的了。
但丹华原来的女班主就不愿意给钱,她班子里的歌手把丹华两人的歌原原本本的学了去,还不给两人钱,也不打招呼,就这么牛哄哄的拿来主义。
直到杨国祥丹华两人扬言去告班主,如果被他们告了,事实是清楚的,为了避免自欺欺人,她才不情愿的掏了三个金币给两人。
看她主动给了钱还口头道歉了,杨国祥还罢了,丹华可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只是她有教养,否则,她非得把那句煞笔骂还给她。
当初,丹华在还了女班主的印子钱以后,被女班主蓝婶子背后骂做‘煞笔’。那是看丹华轻易的出了她的班子,没有任何的留恋,轻易的失去了赚钱的机会,是很不明智的。
一天唱歌就得半个金币,放着金币不挣,就这样离开了这么好的班子,可不是聪明人的举动。
尤其丹华把她给得罪了,还间接得罪了请她们去唱歌的雇主,就是丹华的仇人,她还得拉下脸给人家赔礼。
丹华离开了她的班子以后,再要回她的班子就没门儿了,其他班子成员都是固定的,和她的班子盈利方面比都差劲。丹华属于在她班子里调皮捣蛋不服管教的,别的班子也不一定要她。
她哪里知道,丹华出了她的班子不久,就和心爱的人重组了自己的班子,歌曲也唱出了许多的新歌,在白巾国京城引起了轰动。
据说,大德国的班子都不会这些歌曲。
她不知道这些歌并非是阿福带来的,就猜想是二丫和杨国祥阿福共同创作的。那些丹华唱的流行起来的歌,还是适合她唱的,难道是丹华从学了唱歌以后能耐大涨了吗?
她越想越是后悔,对手下光会模仿人家,专门拾人牙慧的歌手就看不上了。
她给手下的歌手派任务:“你们看看人家杨国祥和丹华的班子,多么兴旺红火,堂会都排到下个月了。知道什么原因吗,是人家会自创歌曲,看看她们的歌哪一首不是经典的,哪一首不是你们模仿的?”
“从今往后,每个人隔一段时间就给我创造一手新歌,听见了吗?”
她们一个个的垂头丧气,让她们自创新歌,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别看丹华两人行,她们可没有那样的才华?
迫于压力,她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创作,她们自己唱起来觉得不错,可拿出去唱就不行了,唱了几次结果是适得其反,不如拿来主义的歌好听。
勉勉强强有一两首还可以,但拿出去唱很少有喊好的,最后也就弃置不用了。
现在,丹华两人看一开始的饭馆有些小了,晚上食客太多了,经常是都没有位子吃饭,还不能端着酒菜欣赏歌曲,地方小太局促了,人太多了装不下。即使是改造,也要耽误赚钱。
她俩考虑了后又换了个中型饭馆,卖酒菜连带着唱歌,还能点歌,还能当成堂会的饮宴地,人们趋之若鹜,光食客每天打赏歌手的钱,都比她的班子赚的多几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