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分配完毕以后,街上的懒汉闲汉明显减少了,京城内外一片祥和。
离京官员的土地没收分配给穷人了,有的超大的大宅子也拆分成了许多院子分别卖掉了。
皇叔因为没有逃跑,只是当了俘虏,自由了以后,因为他是大德国莹莹公主的丈夫,昭阳女皇的父亲,除了昭阳他在白巾国是第一尊贵的,也没有人敢分他的田地和房子,甚至没有人敢在昭阳面前提起这事。
阿福眼看着他老神在在,越看他越不顺眼,就想他也对外贡献土地给穷人。
阿福劝他说:“皇叔,你是女皇的父亲,现在是太上皇了,你的土地有两千多亩。别的前官员的地都分了给劳苦大众了,就你鹤立鸡群,你的土地还原封未动……”
“而你严格来说也属于前官员,还是占有土地较多的一大份,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民众,都在眼巴巴的看着你呢,而你作为昭阳女皇的父亲一毛不拔的,你觉得合适吗?”
习惯刚愎自用的他傲然道;“我是女皇的父亲,谁敢在背后说我,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就因为你是女皇的父亲,是女皇的家人,所作所为就关系到女皇的名声。你还是皇家的前官员呢,为什么别人的土地都分给民众了,而你的土地就不动?”
看他不出声了,阿福接着给他加钢。
“昭阳能容忍你多吃多占,估计是脸皮薄不想和你掰扯,她只是看你是父亲,不想明着和你说这件事你罢了?所以,你占有太多土地就不合适了。”
“你想想啊,如果你不是女皇的父亲的话,那些现任的官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看他似是警醒了,阿福接着说:“你如果不把土地贡献出来,女皇面对大臣们也不好服众吧?”
阿福早就看他来气了,他是屡次欺辱大德国罪魁祸首,大德国皇家上下两三代屡次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丢脸。他还曾经看界河涨大水,挖开了界河的东岸,使白巾国人损失惨重。
那时候,女皇刚刚坐上了宝座,曾经也气的咬牙切齿,但当时刚刚经历过和北国人的战争,京城刚被夺回来,百废待兴,也放话以后以后会报复白巾国皇家的。
现在,他们确实是被报复了,皇家也被赶走了,可罪魁祸首的皇叔却屁事没有,阿福就不想放过他,起码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让他不再人五人六的了。
虽然这次大德国军队攻陷了白巾国,可他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这是不应该的。
就阿福看来,必须让他吃些苦头,即使是让他肉疼也是好的。
“其实,那些新提起来的官员,有些也是正直的,他们不弹劾你是碍于昭阳的面子,才对你是敢怒而不敢言的。如果换成了别人,早就炮轰你了。”
“也就是我有女皇国师的职责,才不怕得罪你对你说这些的。”
“我的田地有两千多亩呢,并不是最多的,当然也不是最少的,我现在没有了官职,一家人吃喝化用就指着这些土地呢?”
“普通的人家,一家每人合两亩地就是小康之家了,你家现在多少人,主仆加一起也不过是二十人,哪里用得到两千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