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院判看着小团子一张小嘴对着林贤妃的嘴,吧唧亲上了。
对,在沈院判的以及在场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亲上了。
小团子嘴对嘴吹了几口气,又用力按压林贤妃的胸部,看的众人瞠目结舌。
“这这这,这简直是有辱斯文,有伤风化,这成何体统。”沈院判痛心疾首。
小团子不理会只顾着自己手上的动作,趁嘴巴有空的时候喊上一句:“这叫人工呼吸,配合胸腔按压,是救落水之人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沈院判站在原地局促不安,这又是按压女子胸腔,又要口对口吹气,做什么人工呼吸,他一个老头子,怎么能轻薄人家小姑娘:
“小郡主,你这是害老夫陷入为老不尊,轻薄姑娘的名声呀,人家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若老夫真和这姑娘有了肌肤之亲,那岂不是要这丫头的命吗?”
小团子不想听沈院判唠叨:“箭羽,你来,要不然这红梅要凉透了。”
箭羽二话不说就挤进了人群,跨坐在红梅的腰上,一只手掌根放在红梅的胸腔位置,另一只手叠加至底下的手上,十指相扣,手臂伸直。
开始有力的按压红梅的胸腔,三十次后,对着红梅的嘴吹气两次,如复往复。
主仆两人好像不知道疲倦的机器,手上的动作一直未停。
看似轻松的动作,按的小团子和箭羽额上已开始微微冒汗,双手发酸,但主仆二人都未停手,对于别人的议论声更是双耳不闻。
“小郡主这哪里是救人啊?分明是在侮辱林贤妃啊。”
“就是,就是啊,人都死了,还在人身上又是压,又是的亲的,你看看,这小手是放在林贤妃的那个地方。”
“就是,哪能随便给人放呢,这也太不像话了。”
“依我看,小郡主年纪小,根本不懂成人之间的事,可能还觉得好玩。”
“对啊,小郡主年纪这般小,懂什么男女之事?”
“小郡主本就和林贤妃有仇,我看小郡主她就是故意这么做的,意在羞辱林贤妃。”
“说不得就是如此,小郡主她虽然年纪小,但不可能不知道一个落水之人是药石无医,绝对不可能救回来的。”
“对,既然小郡主明明知道林贤妃已经死了,救不回来了,她却还要这副作派,显然就是想要林贤妃死了也要受辱。”
“没想到小郡主小小年纪,竟然有这般深的心计,究竟是谁教她的?不会是她那个乡下来的娘亲吧?”
“什么乡下来,小郡主不是说了嘛,她母亲是永宁侯府的嫡小姐。”
“这你也信?永宁侯府根本就没有嫡小姐,长女和二女不都嫁到伯爵府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