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掌门,云虚舟思虑半晌,说:“还是有的。问道仙君便是天命眷顾之人,生来亲近万物,运用灵气于他而言与穿衣饮水无异。”
“可那是问道仙君……太初派第二代掌门。”有长老低声道。
沈青芒说:“熟能生巧也是可以实现的。凡间亦有钻研修行之人,不然为何我们每次收徒都能招到已在炼气期的弟子?更何况岁寒的父亲也曾在外门,本就教导过他术法。”
“师尊……”辜岁寒仓促回头,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惊慌。
沈青芒疑惑地挑眉,只听无咎真人说道:“如此一来确实可以解释,只是还要核实一下。辜岁寒,令尊是哪一届外门弟子?如今可还在宗门?”
他的背脊佝偻下去,声音低沉。“上届……无为峰外门弟子,如今不在。”
“麻烦汝成调一下敬贞堂的外门弟子名册。”
汝成长老应声道:“好。”
说完,他闭目喃喃念了几个字:“太初一二零零年,无为峰外门弟子,俗姓为辜。”
不一会儿,他手中出现一卷竹简,其中有两根闪闪发亮。
“辜方平,确有其人,可是令尊?”
“……是。”辜岁寒点头。
“此人……似乎有些耳熟。”无咎真人偏头看另一位长老。“师弟,你还记得吗?”
“辜方平……哦,师兄,是不是那个被逐出去的疯子?”
沈青芒骤然一惊,第一眼看向匍匐于地的大徒弟,第二眼看向刚才说话的长老。
“师伯远离俗世,但也不该忘尽礼法。所谓为尊者讳,纵然此人于你而言只是低微的外门,那也是我徒儿的父亲,还请慎言。”
“琼琚师侄,你那时闭关,万事不知,但在座亦有人听闻过此事,应知我口中所言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