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雁乡居然灼烤出一副她的画像,而且惟妙惟肖,很容易辨认出是她。
要经历多少次目光描摹,才能准确捕捉出一个人的神韵?他对琼琚竟然情深至此。
她未及细思,对方便已经带着画像瞬移到她面前,目光灼灼,比火红的画像更加热烈。
“世人皆道琼琚真人清冷无尘,雁乡却觉得最炽烈的色彩才配得上你。”他双手捧着画像,伸到她面前。
沈青芒低眉敛目。“逢春师兄谬赞,琼琚受之有愧。”
“拳拳心意悉数奉上,师妹就忍心拒之门外吗?”安雁乡笑看着她。
沈青芒叹了口气。“师兄……你有表明心意的权利,我自然也有拒绝心意的权利。这世间无论何人,能把握的只有自己的心意,左右不了旁人。”
安雁乡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收回手,将画像揣进自己怀中。“好,那我就静候师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出了这么个插曲,沈青芒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思索该如何处理和安雁乡的关系。
然而当暮色四合,第一日比赛全部结束时,问道峰戒律堂的长老却找了过来。
“琼琚,你的弟子辜岁寒今日表现甚异,还请他和我们走一趟。”
辜岁寒一脸茫然,沈青芒伸手把他挡在身后,问道:“何异之有?难道拿了两个魁首便要引人怀疑吗?”
“夺魁之事无足轻重,说到底只是弟子们的游戏。但他所显现的灵力,却并非筑基期修士应有的。”
沈青芒皱眉。“以前没有不代表……”
“师尊。”辜岁寒扯了扯她的袖子。“师尊不必为我动气,徒弟随他们走一趟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