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此刻崩溃愤怒道。
“周氏,你这个贱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的儿子,改名为乔恩赐?什么叫跟亲爹乔临安生活?”
“难道恩赐不是我的儿子?是你和乔临安生的野种?”
周欣然冷笑道。
“不错,恩赐就是我和乔郎生的孩子,这个意外惊喜不惊喜?”
王延受不了了,气红了双眼,扒着牢栏狂摇,疯吼道。
“周氏,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死你……”
国舅爷一把将儿子拽了回去,安慰道。
“延儿,你能不能冷静点?不可冲动……”
“爹,你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个贱人,杀了她……”王延试图挣脱自家亲爹的束缚。
国舅冷静,低声分析道。
“延儿,你冷静点,我们国舅府不保了。”
“欣然定是为了保住我们国舅府唯一的血脉,才这样的啊。”
“若能保下恩赐,保护我国舅府唯一血脉,不管恩赐姓什么,老夫都认了。”
被国舅这么一说,王延也以为是周欣然,为了保护国舅府唯一的血脉,才这样说的。
他赶紧朝周欣然道歉。
“欣然,对不起,我刚刚错了,我知道,你定是为了保护我们国舅府唯一血脉,才如此的。”
“欣然,谢谢你……”
周欣然???
这国舅父子二人,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
他们值得她这样做吗?
周欣然嗤笑道。
“王延,你们父子二人不会以为,我为了保护你们国舅府血脉,才如此的吧?”
“真是笑死,就你们也值得我周欣然这样?”
“我想,圣旨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恩赐是我和乔郎的孩子。”
“恩赐的爹,可是乔临安,不是你王延啊。”
“王延,你不会忘了,洞房花烛那夜?你去哪里了吧?”
“你去了烟花楼,让我沦为京城笑柄。”
“而你们不知道的是,我那天晚上,照样洞房,新郎是乔郎。”
“为了不引起你们怀疑,次日,你娘将你留在家和我洞房。”
“我趁机给你下药,让你产生幻觉,以为和我洞房了,你不知道吧,那天晚上你和被子枕头洞房了。”
“之后,你就常常喜欢跑烟花楼了,再也没有来我院子……”
得知真相,国舅父子气得纷纷吐血……
更是在牢房里,怒骂着……
周欣然看着气成这样的父子二人,看着害怕的恩赐。
心情愉悦指着乔临安道。
“恩赐,乖,快叫爹。”
乔恩赐抱着外祖父的手臂,声音稚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