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房间里住着的媚羊萌兔天狗等纷纷趴在窗户上探出脑袋。
“小秦子,是不是被主子给收拾了?”
媚羊穿着薄薄的睡衣,微笑道:
“小秦子,外面天寒地冻的,要不要到姐姐们的房间里暖暖?”
“那行。”
秦铭来劲了。
“我这就进来。”
媚羊转头对着众多姐妹说。
“你们看,打赌我赢了吧,小秦子就是那样的人。”
说罢。
啪的一声将房间的窗户关上了。
秦铭无语道:“不是说进来暖和暖和嘛。”
“小秦子我们刚才是打赌的,你别往心上去。”
说罢,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秦铭双手叉腰无语道:
“一个莫名其妙拿枕头砸人,一群莫名其妙打赌调戏。
唉!这太阴宫的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铃音笑着从后面走过来。
“铃音姐姐,长公主究竟哪里受伤了?为什么不让我给她涂药?”
铃音:……
“还能怎么样?你说呢?”
“什么?难道是些隐秘地方受伤,不能让我碰?
那也得让你给她上药啊,万一留疤怎么办?”
铃音停下脚步,伸手点了点秦铭的额头。
“你个脑袋怎么遇到这种事就跟木头一样,当然是女儿家的月事了。”
秦铭:……
他抓紧跳下楼奔走。
“秦铭,你跑那么快干嘛?”
“我怕我被虎妞砍死!”
......
铃音回到房间刚把盘子放下。
秦铭就从窗户跳了进来。
她看着外面没人,轻声问道:
“铃音姐姐,今日那本书?”
铃音转过头去,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铃音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会不会揭发我?”
铃音转过来,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秦铭,露出无限温柔。
“你说呢?”
“我觉得不会。”
“当然不会,你是我男人。”
秦铭心里吃了定心丸,立即将铃音拥在了怀里。
雪下得很大,北风呼啸,异常寒冷!
但是他的心却极为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