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遥满心满眼都是众人赞叹和羡慕的声音,完全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得意中,压根没有发现轩辕泽宇眼底不屑一顾的嘲讽,正当她想入非非的时候,就听到轩辕泽宇语气冰冷地道:“本宫不缺六级丹药,只要黑羽令。”
“什么?”东方云遥一怔,她故意拿出那么多自己炼制的六级丹药,就是想告诉轩辕泽宇,告诉所有人——她的天赋何其了得,这么年轻的六级炼丹师可是西大陆有史以来的第一人,岂是那个东大陆来的土包子能够与之媲美的?可没想到轩辕泽宇竟然对此不屑一顾,她不可思议地惊叫道:“殿下,难道我这么多的六级丹药还比不过那支黑羽令?再说,沐千羽她纯属胡说八道,飞羽阁压根就没有出过黑羽令,所以,她给您的肯定不是什么飞羽令,不过就是一根不值烂钱的普通羽毛,您怎么还当真了?”
“黑羽令是真是假,不劳你操心,但是你若拿不出黑羽令,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轩辕泽宇懒得再和东方云遥掰扯,转头他又对东方云逍道:“云逍,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上,本宫可以再宽限你们几日时间,最多十日,本宫若是还看不到黑羽令,那你别怪本宫对令妹不客气。”
“殿下,阿遥她烧了你的那根黑羽是她不对,我们甘愿受罚,只是她都愿意把她所有的六级丹药赔给你了,这还不够吗?”东方云逍蹙眉,觉着轩辕泽宇有点不识好歹,据理力争道:“莫说沐姑娘赠给殿下的黑羽令是真是假,尚未可知,可就算它是真的,我觉着阿遥那么多的六级丹药应该也远胜于那支所谓的黑羽令吧,殿下你何苦还要不依不饶呢?”
“云逍,不是本宫不依不饶,只是本宫适才说过,有些东西的价值它不是可以用财物来衡量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轩辕泽宇沉了沉眉,继续道:“这么说吧,本宫很在意沐姑娘赠给本宫的黑羽令,但对令妹的六级丹药或是其他财物并不感兴趣,所以,本宫只要黑羽令,你可明白?”
“明白。”东方云逍无奈地点了点头,只是他虽然明白,但为了自家妹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接着道:“可是殿下,虽说如此,但是你明知道沐姑娘走了,我们眼下肯定是弄不到黑羽令的,可你还执意要我们赔,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强人所难?云逍,你好像忘了本宫是什么身份。”轩辕泽宇脸色一沉,抬手指过现场的众人,厉声道:“你且问问他们,本宫借他们两个胆子,他们谁敢私自烧毁本宫的东西?东方云遥烧了本宫的东西,本宫可有降罪于她?不过只是要她原物赔偿即可,这也叫强人所难?哼!云逍,若非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之上,你以为她现在还有命在?”
东方云逍理亏,不过依然觉着轩辕泽宇有些小题大做,强词夺理道:”不过一根羽毛,殿下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东方云逍……”,轩辕泽宇脸色一沉,怒喝东方云逍,一旁的金翀见状不妙,慌忙出来打圆场道:“殿下,殿下息怒,有话好好说,可别因为一时之气毁了咱们多年的情谊。东方云遥怎么说也是他亲妹妹,不管是非对错,他这个当哥的不护着谁护着,说话不周也是情有可原的。”
轩辕泽宇闻言沉了沉眉,尚未来得及开口,凤翎不满地接茬道:“唉,我说金翀,话可不能这么说,哥哥护着妹妹这个理所当然,但也不能不问是非对错吧,哪有做错事情不承担后果的?”
昨日凤翎跟云瑾喝酒去了,走得早,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他们走后发生的一切,但是以他们的身份,这些事情自然会有人给他们汇报个清楚明白。凤翎虽然早就看东方云遥不顺眼,而他也一再提醒过东方云逍要好好管教一下自家妹妹,但也没想到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越发肆意妄为,实在是欠教训。
再说东方云遥本就对他凤翎极为不满,没想到今日他又蹦出来指摘自己,心头火起,想也没想地尖叫道:“凤翎,你少在这里拨弄是非,本小姐何错之有?殿下被那个狐媚子迷惑了,不分是非也就算了,你不规劝殿下,居然还火上浇油,亏我哥一直拿你当朋友,有你这种朋友真是我哥的悲哀。”
东方云遥满心满眼都是众人赞叹和羡慕的声音,完全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得意中,压根没有发现轩辕泽宇眼底不屑一顾的嘲讽,正当她想入非非的时候,就听到轩辕泽宇语气冰冷地道:“本宫不缺六级丹药,只要黑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