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的是当初学院的几个老师,当然,基本上都是辅导员。
真正的代课老师大都忙且清高,不会来参加学生之间的聚会。
早先就找过覃文斌的那个老师对覃文斌显然是有意见的,进了门先和别人打过了招呼。
油漆和朱广培史洪波先打了招呼,最后才跟覃文斌说:“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啊,虽说不至于照顾自己人,也不至于刻意针对吧?”
“等你转行当了领导再说吧,”覃文斌懒得和这种自以为见多识广的人扯皮,直截了当道,“县里的工程竞标一不允许弄虚作假,二不允许转手当二道贩子,这是组织定下的原则。”
不等那几个老师“纷纷劝说”,覃文斌轻蔑地道:“背后没少试图把谁推翻吧?有本事得逞没本事就站着,我这里没有任何人情可言。”
“不至于吧?”如今已经担任副院长的一个当初的辅导员不悦道,“工程搞好了就行了,何必这么苛刻呢。”
“没有商量的余地,好了,这几位有他们的聚会要搞,我们就不要打扰了,大家散了吧,私下里谁跟谁有聚会那是自己的事情,不要打着同学聚会的幌子害人害己了。”覃文斌挥挥手,和秦书墨直接走人。
朱广培喝道:“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覃文斌理都不理。
这帮孙子,要没早早试图下手把他弄走就怪了。
出了酒店,覃文斌正准备跟李亭妮说这件事,刘部长电话过来,让他赶快到家里去一趟。
“我都猜到是什么事情了,有人在活动,妄图用皮包公司弄这个工程吃回扣,晚上我就不去打扰领导休息了,明天我去办公室吧。”覃文斌婉拒。
刘部长惊讶,你都知道了啊?
“刚才我们同学聚会,有一个叫朱广培的,这个人大概率背后有人指使,根据我同学秦书墨的消息,这些人极有可能在洗钱。”覃文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