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些小弟已经开始猜测,这位替人代笔的少年是否是什么鬼怪一类的玩意。
否则怎么好像每天晚上就会消失在梁城的街巷之中,白天的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从某处冒出来。
地痞们开始害怕了,而在刚刚换上了赵府牌子的一间城中院落内,一位穿着件素色长袍的书生则是同样开始有些着急了。
“这几日怎么回事,为什么业绩下滑的这么严重?”
这书生看着面前的账单,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几个在房间内端茶倒水的丫鬟小厮则是立刻低着头退了出去。
他们都是前些日子被卖到这院子中的,这场大疫对各家都有着或大或小的冲击,不少依靠着田地租赁得以在梁城内拥有小院一二,仆从十来余的地主家也大都没了余粮。
无奈之下他们也只能将自家的丫鬟小厮低价售卖出去,临时周转一下家里面的资金。
这些来到赵府的下人们对这位新主子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对方大概是在三四个月之前突然就发了家,家里面日常往来的也都是一些读书之人,最次最次也是童生。
只不过不是他们埋汰自家主子,别人家结交的都是那些个年纪轻轻就崭露头角的新秀。
自家主子结交的这些读书人却大都是一些耄耋老人,要不然就是歪瓜裂枣,一看就不值得投资。
“是城中来了一个外来的少年,在街上摆了个摊子,不少我们这里的客人去那边看了一眼之后都不来咱们这里了,就连不少交了定金预约了时间的人连定金都不要了。
赵兄,咱们是不是让底下的兄弟们不要吊着那些肥羊的胃口了,要不然这肉可都要被对方给吃完了。”
此刻这站在书生对面的男人若是让这几日风雨无阻去堵祝卿安的汉子看见,一定认得出来,这就是他的那位专业买凶,将他给买出江湖参与感的大老板。
“他一封信收多少钱?”
书生用手揉了揉眉心,他这生意是垄断了之后才有的一封信一两银子的暴利,为了垄断这份生意,他上上下下需要打点不少地方。
此刻业绩下降可都是在割他的肉,只因为那些他上供的人可不会管他的生意好不好。
人家又不是参股,人家是给他行了一个方便,没必要体谅他生意的难处。
若是他的生意红火,这些人可能会坐地起价,但若是他楼塌了,这些人只会在他身上摸索出来最后一丝的利润。
“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