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奈何,困于阵眼出,始终受制于人。
冰凰血脉隔着阵法,又抽走了一缕和尚的精气,一脸的满足迷离。
“只要你愿意投靠,这世间又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为何只一心求死?你看我,看着我,当真一点都不心动吗?”
妖影迷惑,身姿勾人,却撩拨不起僧人分毫欲念,如同浮游撼树,自不量力。
琉璃恨恨的看着眼前的木头疙瘩,拂袖而去。
这阵法旁,尽管修为强如她,也不敢久留。
待久了,魂魄会逐个被留下,法力会缓缓消散,记忆会渐渐丢失。
在某种程度上,她确实挺佩服那好像茅坑石头的死秃驴。
竟然能以肉身抵抗,盘坐阵眼之中一年之久。
换旁人来,早就被吸成人干了。
莫说旁人,就是自己坐上去,想必要不了半个月就能被那冥府秘宝给吸成干尸。
可这和尚虽然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枯瘦模样,但他活着,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久久不灭。
佝偻的身躯还背着那比现在他人都要大不少的箱笼。
每每当那和尚要死的时候,身后箱笼之中,总是能度出少量金色火光重新点燃法照微弱的生命之光。
就这样,一直苟延残喘至今。
见得妖女退走,和尚枯树皮一样的面颊,勉强勾起一抹笑。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突然映出一个挥之不去的道人身影,迟钝的思绪告诉他,若是那道士在这里,定然受不住诱惑,会恶狠狠的使劲多看几眼,反正不看白不看,看了也不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