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炎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自己父王笑的这么愉快,若不是这位袁道长的出现,他可能毕生都以为自己的父王是一位不苟言笑之人。
而更出乎这位世子殿下意料的,则是后面来的两人……
“是……沐姑娘?飞虎兄弟!?”袁穹也是稍微犹豫了片刻,才喊出这两个名字。
依旧是岁月。
虽然没能在道士身上雕刻下痕迹,可二十载的风吹雨打,还是留在了昔日故旧的脸颊上。
“袁道长!当真是许久未见,道长风采依旧,不输当年,应了那句再见少年拉满弓啊,呵呵,好啊好啊,可得痛饮!”人至中年的沐清真,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意,就连眼角因操劳而起的褶皱,都被弯弯的笑眼抚平不少。
听到这话,不止刘太炎,就连身边紧紧跟着的陈苦都是眼角一抽,人设不对劲啊!
这沐剑主用不苟言笑来形容都算是温和了,秋风扫落叶倒是恰如其分,可今儿是怎么了?原来她会笑啊!
袁穹抬眼瞧见靠近自己的沐姑娘,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
他正想问一句呢。
就听边上噗通一下!
重物落地!
“袁道长!!您可回来了!!”之后袁穹感觉自己大腿被一头熊给环抱住了!
“呜,道长啊,这么多年您去哪里了呀,走的时候也不跟飞虎说一声,这些年我一得空闲就会去寻您踪迹……我……我……”
棕熊般的汉子哭的跟一只小浣熊似得。
让道士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
只是用一只手抚着莽汉的铁头:“这还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敢在鬼市里收鬼物钱财的英雄好汉吗?怎得现在还哭出声了?道士我云游四海,漂泊天外,自然是不会在一地久留,飞虎快快起来,莫要叫他人看了你笑话。”
道人手指微挑,几百斤的壮汉就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被拉起身子。
看着熟悉又略显陌生的三位友人,这位平日里做事不太靠谱,总抱着一种无所谓躺平心态的年轻人,这时也难得认真了起来,似乎又回到了当初联手共同攻陷怀德县的时光。
只是……
“和尚呢?”道士又寻了一圈,“贫道此次回来,朋友们都来了,就他特殊?不来?莫不是想让我给他的秃脑袋敲打成佛祖模样?”
“……”x3
三人不言,微微低头。
“嗯?怎么?有问题?”好像是感受到了气氛的突然凝重,就连周遭马匹都不打响鼻了。
“你们说话呀,是发生了什么吗?和尚跑哪去了?就算是他死了,凭他的佛法造诣,也能留下二斤舍利子吧??你们都低头是什么意思??”兴许是因为三人的沉默,袁穹不由得声调都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