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生目送生母离去的清瘦背影,眼眸微动,随后转身朝寝屋内走去。
折腾半日,他是该好好午睡歇息一下。
待他收拾好,平躺而下,脑子里突然浮现御花园凉亭那一幕。
同他一般害羞的女子,如今是女帝身边红人及女官,还是与女帝自幼长大的主仆,他何德何能竟能与之议亲。
他们会成吗?
想到恩爱的二哥与皇嫂,胡思生心里是羡慕的,他也想拥有如哥嫂那般带着真心的感情。
上官婉君午睡醒来,悄然坐起身发现怜花站着发呆。
少见白,怜花姐姐竟会发呆,莫不是在想情郎。
思及至此,上官婉君突然灵机一动,坏坏一笑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轻手轻脚来到怜花身后,突然伸手拍了一下怜花肩膀出声。
“怜花姐姐想甚?”
怜花被她吓一跳:“皇上,您醒了,怎不叫臣婢。”
“叫你做甚,难得见某人春心荡漾,这可难得,朕可不能错过才是。”
怜花被她逗的害羞脸红低眸嗔怪:“皇上,您又打趣臣婢。”
见她害羞不已,就像成熟的桃子,恨不得让人咬一口,上官婉君连忙收下逗她的打算。
“好啦好啦,人家不打趣你了,不过你快说说,你刚是不是在想某人啊。”
“皇上,您还说。”
“看你这表现,那你是不喜他了,那朕还是另外再为你择婿吧。京城之大,朕还就不信了,找不到一位外貌端正,品性温和极佳的姐夫人选。”
怜花一惊。
完了,皇上该不会是误会了吧。
“皇上,臣婢不是那意思。”
上官婉君掩面而笑:“那你何意啊,都不与人家说清楚,朕还以为你不满五弟呢。”想到那位清秀公子,说话也温和的男子,怜花先是摇头,后又是点头,看的上官婉君一头雾水。
“摇头点头何意?是不满还是满啊。”果然自己复杂的便是男女之情,还好她不必为此担忧,后宫几十位夫君,总有人在她择婿范围内。
“臣婢不知该如何说。”
“那好感总有吧,这是爱一个人的第一步。”
怜花愣了一下:“爱一个人的第一步?”
“也可说是第二步,第一步算欣赏吧,由欣赏到好感,后到心仪,最后到深情,住到心里去。”
闻言,怜花在心里不停重复。
欣赏?
好感?
心仪?
深情?
住到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