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女帝犁土还有些别扭,随后越来越熟练,到后面仿佛找到诀窍一般,一鼓作气犁了一亩地。
大司农都看呆了:“咱们皇上也太厉害了,这跟干活似的。”
这时上官婉君走了回来,刚好也听见他的话。
“说不定朕上辈子是个农民呢,这辈子来犁土熟悉的记忆猛的一下出来了呢。”
文皇贵夫-白炫逸被上官婉君的话逗笑。
“好了,皇上,我们快回去歇息会儿吧,下午还要耕种织布呢。”
“行,朕也口渴了,大家应该都挺渴的。”
右丞相哈哈一笑:“皇上,老臣虽口渴,可却高兴,能陪皇上来一起参加亲耕亲蚕,是老臣荣幸之至。”
宣威将军忍不住瘪嘴:马屁精。
护国夫人看自家将军那不屑的表情眼神,忍不住皱眉。她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腰间狠狠一掐。
宣威将军痛的快要去见他太奶了,可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敢表现出来,不然丢脸的可是他,幸灾乐祸的该是右丞相那个老匹夫。
两人平日里的明争暗斗,女帝其实都看在眼里,不过文武代表面上不太和睦,对她这位帝王来说,那可是即有利之事。
宣威将军表情怪怪的,上官婉君察觉不对劲,抬头看向他关切询问。
“爱卿,你可是哪里不适?可需宣太医来瞧瞧?”
宣威将军一听连忙拒绝。
“多谢皇上关心,臣无碍。”被掐都要看太医的话,他非得被同僚将士们嘲笑至死。
上官婉君有些担忧,她靠近武皇贵夫-宣传风与他附耳低语。
“传风,你父亲他没事吧,真不用看太医?”
“皇上,他那么大个人了,咱们不必担忧。再说了,臣夫母亲也在呢。”
上官婉君看向护国夫人,发现她一点儿都不着急,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搞不明白夫妻俩在搞什么,上官婉君也不再固执询问,与两位皇贵夫们有说有笑走回去。
下面如此和谐的一幕,上面的东宫太后与众侧君和臣眷们都看在眼里。
“太后,您看皇上一席青衣在两位皇贵夫侧君们中间,看起来好和谐又美好养眼。”
听了李嬷嬷的话,东宫太后认同点头。
“确实。”
上官婉君走向东宫太后面前福身行了一礼,随后起身来到自家母后身边太师椅位置坐下。
“母后可饿了?”
“哀家还好,皇儿可是饿了?”
“有些,母后,一会儿儿臣炒菜给你吃好不好。”
东宫太后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震惊看她。
“炒菜给哀家吃?”
众侧君们也是震惊的看向女帝,上官婉君没觉有什么。
东宫太后有些不确定道:“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