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落下,第七统领当即大踏步的朝着余缺奔来。
余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手中一甩,白脊剑便嗡嗡颤栗,盘旋收回,转而剑身挺直的指向对方。
虽然知晓自己不会是眼前统领的对手,但是余缺心间依旧是镇定。
此地乃是县兵大寨之内,就算落败,他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若是真有,那时再放出真火,烧对方也不迟,其定能为他争取到脱身的机会。
关键此番乃是他投军的第一战,许败不许退。
正当两人又要斗在一起的时候,噗的便有一尊酒葫芦,从场外飞来。
余缺和第七统领都是无视了此葫芦,继续在场中抢夺出手,占取先机。
结果一阵浓郁的酒香味从葫芦中落下,其葫芦中的水液化作为一阵帘幕,挡在了两人的跟前,惊醒了两人。
他俩这才面色惊异的看向那葫芦。
浓郁的酒香气,正是从葫芦内的酒水传出来的。
此外,一道轻喝声也是响起:
“二位上官,既然都是第七坊出身,怎能真在兵寨中出手斗殴?!”
余缺抬眼看去,瞧见了一道双手过膝的身影,其正是弼马坊中的老伙计,马红其人。
“原来是老马。”第七统领紧皱着眉头,低声呼喝:
“你当真要插手此事,阻拦本将替两个弼马坊的监副典簿讨回公道么?”
马红闻言,脸上顿时就露出一阵讥笑之色。
“那两个家伙,乃是本坊的兵卒,此事纯属本坊之事,压根就不需要第七统领前来帮忙讨公道。
且本寨军规森严,这两人前些日子才触犯军令,饮酒狎妓,被余坊主训斥过后,饶恕了一回。结果没想到,今日居然又是吃酒玩乐。”
马红捋了捋面上的胡须,抬起下巴,冷哼道:“今日之事,即便惊动了将军,将军也定然不会如第七统领这般袒护。”
听见这话,第七统领面上的表情晦暗不定,但最终他身形还是定在了原地,并没有再上前动手。
如果眼下只有余缺在场,他大可施展法力,好好惩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