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长公主都折在他手里了,自家闺女还不是人家菜板上的肉?
宋锦绣不由扯了扯嘴角,她拉着母亲坐在自己身边,这才道:
“娘你是不是担心错了对象?要继承皇位,又不是非得我的孩子,皇室血脉生的孩子都可以的,所以这杀母留子啥的,你是不是应该担心一下苏墨?”
田杏花怔了一下,随即一拍手道:“是啊,这苏墨也有危险,要是陛下只要你们的孩子,不要你们了咋办呢?”
宋锦绣眨眨眼,问道:“要真是这样,娘觉得我该怎么办?”
田杏花突然压低声音道:“逃啊,娘都想好了,要逃命,皇家的一切都不能带,以防被陛下发现了,所以,娘这些天把田庄铺子都悄悄换成了银票。”
说着,她背对门口,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就往宋锦绣怀里塞。
这是一包袱银票。
宋锦绣无语了,这还提前打算好了,卖庄子卖铺子,她这些天可真够忙的。
“娘,你把庄子铺子卖了,张叔知道不?”
田杏花摇头,“人越少知道越好,我谁都没说。”
宋锦绣不由为张子涵默哀半秒钟,看来对一个母亲来说,孩子永远是第一位,丈夫都得靠边站。
她又问道:“我们逃走了,你们怎么办呢?你这一品诰命可就没了,说不定还得获罪。”
田杏花瞪她一眼,“你的命都要没了,我还要这什么诰命有什么用?闺女啊,娘知道你心气高,可荣华富贵再好,也没有命重要。娘也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可娘只想让你们好好活着。”
宋锦绣心头突然有股子暖意流过。
母亲就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妇人,即使到了京城,享受了这破天富贵,她的心底仍然是纯朴的。
她虽然没有本事,可她从没有想过卖女求荣,贪恋荣华富贵,她只希望儿女安康一生,这就够了。
宋锦绣拍拍她的手,咧嘴一笑道:“母亲放心,你闺女我又不是吃素的。”
为了让母亲安心,宋锦绣解释道:“我这么跟你说吧,如今皇家玉玺在我手里,皇家禁卫军也在我手里。
苏家十万大军在苏墨,也算是在我手里,西山大营的龙虎营是大哥领着,也是我的。
南疆又是我打下来的,如今锦芳就是安南郡主。可以说如今的整个京城和苍梧的半壁河山都在我手中。”
说到这里,宋锦绣不由对陛下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