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议定,退朝之后,苏允颇是意气风发走出大殿,外面朝阳阳光洒落,苏允顿时觉得心胸一畅,天地一宽亦!
不过,事情是议定了,还得仔细落实下来,但苏允已经是不用过于担心了。
此事那是太后、吕公著、曾布等人当着众大臣的面前定了下来,大势已成,就算是有人想要动手脚,亦是难当大势矣。
不过苏允也不敢大意,仔细思量了一番,随后做出了决策:清明上河园的股份不仅要送,而且要送得更加干脆!
不过这会儿可不仅仅是出于工部的考量,而是要给自己的仕途进行铺路!
接下来的五六年时间里,吕公著、吕大防、范纯仁将分别共同执政以及独自执政,一旦结好这三人,那么这五六年时间里,他定然可以再进一步成为宰执!
……
这一日,范纯仁处理完手中政务,便乘坐马车回家,刚刚下了马车,其长子范正民便迎了上来。
范纯仁见长子面色有些不对,赶紧问道:“怎么了?”
范正民低声道:“父亲,咱们去书房吧。”
范纯仁点头,大步走在前面进了书房,随后坐下道:“怎么回事?”
范正民从袖中掏出一个短筒,抽开活塞,从筒中倒出一卷文书递给了范纯仁。
范纯仁接过一看,有些讶异道:‘清明上河园的股份文书?这玩意你怎么有的?’
范正民赶紧道:“是工部尚书苏允苏居正派人送来的。”
范纯仁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思忖了一下,道:“有没有说什么?”
范正民道:“来的人就说了一句,说此股与范氏族田相似,可让一家族兴盛百年矣。”
范纯仁顿时明白了,苏允这个股份不是送给他范纯仁自己的,而是送给他范氏家族的。
所谓范氏族田,乃是范仲淹为自己家族所设,为了让范氏子弟能够代代不用为了生计而放弃读书。
范纯仁皱着眉头思忖了一会,道:“子正,你知道这清明上河园么?”
范正民赶紧道:“我听说这清明上河园建设规模极大,最近儿子也有所听闻,听说有汴京诸多豪商富贾为了获取这股份,不惜一掷千金,只为了求得一分股份。
甚至有许多商户,为了提前定下一个进场做生意的机会,甚至不惜到处求关系,光是做关系的钱财,便有付出数百贯的!”
范纯仁点点头道:“可有听说过一分股份值多少钱?”
范正民咽了咽口水,看了一下父亲手中写着二十分的股份文书,道:“如今一分股份价值至少是一万五千贯,咱们手上的二十分股份,便是三十万贯!
而且,据说这股份价值依然是被低估的,据有人传言,这清明上河园建成之后,每年光是各种租赁费用,便可以收入六百万贯。
因此,这一份股份的价格至少还得往上再升十倍,也就是三百万贯!当然,儿子觉得这也太荒谬了!”
范纯仁闻言亦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再升十倍的混账话就太过分了,但现在的股份价格一分一万五千贯,就已经是太吓人了!
范纯仁看向手中薄薄的一张纸,随后又道:“子正,这股份,你觉得能收吗?”
范正民苦笑道:“您回来之前,我已经想了好多遍要不要收,就怕这苏居正别有居心啊!
咱们若是收了这股份,可能以后就要做出有违祖父的教诲的事情,所以我心里知道是不能收的。
但这笔钱实在是太多了,我想到以后咱们范氏子孙能够依仗这个钱,不用忧心生计,一心读书,又觉得实在是不错。
不过,儿子也算是想明白了,这股份,咱们不能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