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此刻只觉脑子一片混乱,仿若有千万只蚂蚁在脑海中啃噬。
他听闻杜冥风不肯吃药,甚至存了死志的时候,心底一阵剧痛,那一刻,他真的恨不得陪他一起去死。
此刻,听见主子这般严厉的话语,他毫不犹豫地叩首道:“好,如果杜冥风有个三长两短,奴才愿以死谢罪。”
声音坚定,却难掩其中的悲痛,叩首时,额头重重地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云目光紧锁在单膝跪地的玄墨身上,见他如此郑重其事地回应,不禁轻轻摇了摇头。
她朱唇轻启,带着几分无奈与嗔怪,“真是个榆木脑袋,你赶紧将情况说说,让我听听,究竟发生了何事?”
语气里虽有责备,却也透着几分急切,想要揭开,这让杜冥风消沉的谜团。
玄墨听闻,哪敢有半分违抗。
他微微抬头,目光触及萧云略带威严的眼神,又迅速低下头去,开始将杜冥风那日的反常之处,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地说给萧云听。
他声音低沉,语速平缓,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关键细节,“那日,奴才去琼华楼……”
乾隆跟萧云静静听着玄墨的讲述。
当听到玄墨大半夜的还跑去给杜冥风买那热乎的糕点时。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心中暗自思忖:这玄墨,平日里看着木讷,对杜冥风却是动了心思的。
只是这心思究竟是何种情谊,他此前从未深究。
眼下冥风这状况危急,不能任由他这般消沉下去,否则怕是真要把他的小命,给折腾没了。
萧云这边,听完玄墨的话,心中已然猜到杜冥风为何会心存死志。
她深知,杜冥风本就因伤而陷入绝望,正处于极度脆弱之际。
偏又听闻玄墨去逛了青楼,这无异于雪上加霜。
他心情又怎会好得起来?
而玄墨这个傻家伙,压根就没明白杜冥风为何动怒,还在这儿一头雾水。
萧云暗自叹息,罢了,还是再等等吧,至少要等杜冥风的手恢复。
如今这节骨眼,终究不是挑明一切的合适时机。
如果可以,她还是不想插手玄墨跟杜冥风的感情!
不过好在,既然已洞悉缘由,要化解此次危机,倒也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