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手其中反倒不妥,便一直秉持着从不过问的态度,只在心底默默相信,云儿做事,定有她的分寸。
“那是自然,就连朕这个做皇阿玛的,都没有这份殊荣呢。
所以大哥自然是要给永珩一些东西的,不然怎么对得起,永珩对大哥的这份心意呢。”
乾隆的声音醇厚如酒,在这静谧的廊道里缓缓流淌,话语里透着对永珩的赞许。
萧云听闻此言,嘴角上扬,绽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她笑语嫣然道:“果然弘历跟我想的一样,这一次我一定要叫哥哥多掏一些东西出来。”
那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剑“大出血”的场景,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乾隆看着萧云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宠溺,他微微侧身,目光锁住萧云的双眸。
莫尔根·察罕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乾隆和萧云,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心中却胆战心惊。
他知晓日后能跟着十三阿哥身边,本是件好事。
可一想到往,后若是经常看着主子和宸贵妃,这般旁若无人地说着情话。
他就头皮发麻,暗暗叫苦:这可如何是好!可如今木已成舟,后悔也来不及了。
乾隆似是察觉到了莫尔根·察罕的心不在焉。
他牵着萧云的手,微微侧身,目光如炬,瞪了莫尔根·察罕一眼,“还不带路,想什么呢?”
莫尔根·察罕一个激灵,仿若从梦中惊醒,连忙连连告罪,“奴才知罪,主子请。”
说着,他便弓着腰,毕恭毕敬地在前方带路,将乾隆和萧云领到了雍和宫内。
一路上,他大气都不敢出,脚步匆匆,生怕再惹得主子不悦。
直至来到关押吕四娘的房间前,莫尔根·察罕停下脚步,侧身弯腰,抬手示意,“主子,吕姑娘就在里边。
奴才点了她的穴道,封了她的内力!但你们还是要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