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瞪大了双眸,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这般冷酷决绝的话语,竟会从一个年仅三岁的孩童口中说出。
片刻的怔愣后,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既已许诺,怎能反悔?更何况你是皇子,你不怕丢了皇家的脸面吗?”
永珩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随即脆生生地反驳道:“我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说的话自然是童言无忌,你怎么什么都信?
再说了,你死了,谁还知道这件事情?”
那模样,好似在炫耀自己的“特权”,又似在嘲笑飞燕的天真。
飞燕只觉一阵绝望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她的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慌乱之中,她转头望向那些隐没在阴影中的暗卫,声嘶力竭地呼喊,“墨统领答应过我,要保我一命,你们倒是说句话呀!
你们就看着他这么胡闹吗?
这些暗卫可都听见你刚才说的话了,怎么你想将他们都灭口吗?”
她边说边斜睨着那些暗卫,试图在永珩心中种下猜忌的种子。
暗卫们却仿若未闻,纷纷别开了眼,有人悄悄低下了头。
有人佯装看向别处,他们心中清楚,眼前这小主子的来头,可比墨统领大多了。
暗卫们心中透亮,谁不知永珩的身份?这可是皇上与宸贵妃的心头肉,金尊玉贵的十三阿哥。
在这皇宫之中,谁敢阻拦他?
又有谁能阻拦?光是一个莫尔根·察罕,他们都得礼让三分,更何况眼下,还有这小祖宗在。
永珩年纪虽小,却聪慧过人,哪能听不出飞燕这番话里的挑拨离间之意。
他粉嫩的小嘴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不急不缓地开口道:“你不必白费心机了。
这些暗卫都是皇阿玛极其忠心的属下,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