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至极的笑,“那既然如此,还留着你做什么?”
飞燕瞪大双眸,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年幼的孩童,“你是何人?我已经招了,墨统领答应过,要留我一命!”
话语中带着几分慌乱与质问。
永珩仰头发出一声冷笑,仿若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他那笑声在地牢中回荡,透着彻骨的寒意,“是他答应留你一命,又不是我。
如今,我想要杀了你。
所以你在好好想想,还有没有没招的事情!
如果让我满意,说不定能饶你一命!”
飞燕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看向永珩的目光里满是轻蔑。
她压根没把这年仅三岁孩童的狠话,放在心上,只当是童言无忌。
她红唇轻启,带着几分不耐反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竟想无端置我于死地?”
永珩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稚嫩的面庞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他丝毫不介意袒露身份,清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飞燕,仿若要将她看穿,“你伤了我舅舅,这怎能算无冤无仇?”
说罢,还向前迈了一小步,身上散发的气势竟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飞燕闻言,娇躯猛地一震,愣了一瞬,脸上的傲慢瞬间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与慌张。
她忙不迭追问,“你舅舅是谁?”
永珩年纪虽幼,此刻却仿若掌控生死的判官,微微仰头,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萧剑。”
两个字出口,仿若带着千钧之力,在地牢中久久回荡。
飞燕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心中大惊,面前这粉雕玉琢的孩子,竟是乾隆与萧云的儿子!
如此一来,他方才扬言要取自己性命,哪里还是玩笑话,分明是带着血海深仇的宣判。
一瞬间,冷汗从她的额头细密地渗出,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浸湿,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真切的恐惧。
永珩将她的惊恐尽收眼底,他乘胜追击般继续施压,“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一炷香之内,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