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了情,恰恰证明你心中有热血、有温度,而非冰冷的杀人机器。”
玄墨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与挣扎,嘴唇动了动,似欲反驳却又无言以对。
萧云轻轻踱步,衣袂摩挲发出细微声响,仿若在编织着智慧的网,继续说道:“你担忧日后有人,用冥风的性命威胁你,可若因这未知的恐惧。
就提前放弃坚守多年的阵地,岂不是向命运示弱?
真正的勇气,不是逃避可能出现的困境,而是直面它、战胜它。
你身为暗卫统领,历经无数艰险,这点风浪怎会,将你轻易击退?”
玄墨紧攥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似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况且,你若此时离去,冥风知晓后会作何感想?
他现在本就因伤病,心情低落,你这一走,怕是会让他更加自责,以为是自己连累了你。
你忍心看他如此痛苦?”
萧云顿了顿,目光锁住玄墨,似要看进他心底深处,“你守护弘历多年,我信你的忠诚,如磐石无转移。
莫要让这无端的假设,毁了你多年拼搏而来的成就。”
玄墨的肩头微微颤抖,脸上露出动容之色,显然萧云的话已如重锤,敲开了他心中那扇紧闭的门。
良久,玄墨缓缓松开双拳,伏地行了一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宸贵妃教诲,奴才铭记于心。
奴才……奴才知错了,方才实在是猪油蒙了心,险些铸下大错。”
萧云嘴角浮起一抹欣慰的笑意,上前轻轻扶起玄墨,柔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能想通便好,往后行事,多几分果敢,少些瞻前顾后,若无其他的事,你便退下吧!”
玄墨挺直腰杆,眼中重燃斗志,拱手应道:“奴才遵命!多谢宸贵妃成全,奴才定不负所望。”
玄墨离去的脚步轻快了许多,似已卸下千斤重担。
萧云站在殿中,看着烛火摇曳,心中默默祈愿,往后的日子,能顺遂平安,身边之人,皆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