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飞燕在审讯之下,好似竹筒倒豆子一般,招出了许多屠龙帮深藏多年、鲜为人知的隐秘。
那一直如鬼魅般神秘的黑袍,是她的师父。
而且还是个女子,这次叶问表现的很英勇,他杀了不少屠龙帮的人。”
说罢,玄墨微微清了清嗓子,将飞燕所招供的每一个细节,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向萧云汇报着,生怕遗漏了任何关键之处。
萧云静静地听着,美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仿若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她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轻轻咬着下唇,沉浸在对这些情报的分析之中。
待玄墨说完,萧云轻轻抬起头,轻声开口道:“有问题的应该是赵盼。
按理说,莫尔根·察罕,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可他却迟迟未到,不知是途中遭遇了变故,还是另有隐情。
罢了,此事我知晓了。
对了,最近你可曾去看望过冥风?”
听到这话,玄墨微微一愣,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困惑与无奈。
他眼神中透着些许委屈,“宸贵妃,奴才自然是去看过了。
可杜冥风好似变了个人似的,对奴才冷若冰霜。
不仅态度冷淡至极,甚至还不由分说地赶奴才走。
奴才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实在想不出自己何处得罪了他,还望宸贵妃能为奴才指点一二。”
萧云听后,心中已然明了。
她柔声说道:“你也清楚,冥风自幼便心高气傲。
他向来是杜家寨,最刻苦努力的那一个,武艺在众人之中也是出类拔萃、遥遥领先。
如今他受了重伤,虽说如今伤势有治愈的希望。
但终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手能否痊愈。
这般大的落差,换做是谁,心中难免会有些自暴自弃的情绪。
这些时日,你就多担待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