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握紧令牌,小心翼翼地起身,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惊动屋里的人后。
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沿着来时的路,又转身迅速离开了琼华楼。
玄墨将那枚关乎重大的令牌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藏在最里层衣衫之下,用手轻轻按了按,确认万无一失后,便打算立刻施展轻功回宫复命。
可刚抬脚迈出一步,杜冥风那略显憔悴却又强撑坚毅的面容,蓦地浮现在他脑海之中,脚步也随之顿住。
他心中一紧,暗自思忖:杜冥风有伤在身,此刻想必正虚弱不堪,我若能给他带些可口的吃食回去。
说不定能让他稍感慰藉,恢复些元气,这般想着,脚步也不自觉地调转了方向。
然而,此时夜色已然深沉如墨,万籁俱寂,平日里热闹非凡、烟火缭绕的街头巷尾。
此刻空无一人,所有的小摊贩都早已收了摊,推着那满载着白日喧嚣与美味的小车,消失在各个胡同拐角,只留下一片清冷孤寂。
玄墨心头涌起一丝焦急,脚步愈发急促,目光急切地在四下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食物的角落,可终究是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玄墨一咬牙,身形如鬼魅般朝着一家酒楼奔去。
这酒楼在夜色笼罩下显得格外萧条。
玄墨丝毫不在意,几步便跨到门前,抬手“砰砰”猛击门板。
“谁啊?大半夜的!”屋内传来老板睡眼惺忪且带着几分恼怒的叫嚷声。
玄墨也不答话,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门板被震得嗡嗡作响。
老板嘟囔着披衣起身,睡梦中被扰了清梦,满心的不悦,边走边低声咒骂,“这是哪个缺德鬼,大半夜的不让人消停。”
待他打开门,借着朦胧的月色,瞧见玄墨一身夜行衣,蒙着面。
只露出一双冷峻犀利的眼睛,吓得瞬间睡意全无,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哆哆嗦嗦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打劫吗?”
玄墨见状,赶忙扯下面巾,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在老板眼前晃了晃,急切说道:“老板莫怕,我不是歹人。
只是想劳烦你和厨子,帮我现做一些糕点,这些银子便是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