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啊玄墨,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一眼?他究竟在忙些什么?
杜冥风满心的疑惑与委屈,目光追随着不远处正忙碌调配药材的常寿。
他终是忍不住开了口,“常太医,你可知玄墨在忙活什么?”
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又难掩其中的急切。
常寿闻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微微欠身,手中还握着一支未及放下的药杵,恭敬地说道:“杜公子,莫统领身为暗卫统领。
只听从皇上的调遣,我一个太医,哪能知晓他的行踪。”
杜冥风无聊地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好似想把这混沌的世界看得更清楚些。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这脑袋,最近好似一团浆糊,昏昏沉沉的。
常太医,我还得在这床上躺多久啊?”
话语里满是对恢复自由身的急切渴望,那眼神中闪烁的微光,恰似被困久了的鸟儿对蓝天的向往。
常寿走上前,轻言细语地安抚着,手中的丝帕轻轻擦拭着药桌上的药渍,“杜公子,你这才刚受伤多久,莫要心急。
安心养伤才是重中之重,急也急不来的的。
就像这熬药,火候不到,药效全无,你且耐着性子。”
杜冥风张了张嘴,还欲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无奈地咽了回去。
他知道,常太医所言在理,只是这心里总归是不畅快,好似有一股闷气憋在胸口,找不到出口。
没成想,没过多久,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杜冥风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仿若黑夜里燃起的希望之火,那光芒炽热得能驱散周身的阴霾。
他满心欢喜地以为是玄墨来了,迫不及待地高声喊道:“进来!”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当看清来人是黑豹时。
杜冥风眼中那刚刚燃起的光芒瞬间熄灭,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悄然划过,好似璀璨星辰陡然间失去了光辉,整个人又萎靡了下去。
常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是你?你们统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