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年的宫闱纷争错综复杂,盘根错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又怎能轻易地评判谁对谁错?
莫尔根·察罕轻叹一声,那声叹息仿若被风卷走,消散在夜空中,现在看来,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
顿了顿,他又看向黑袍,神色诚恳却又带着几分无奈,“吕姑娘,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要替主子说上一句公道话。
火不是主子放的,毒也不是主子下的,那宫女背后另有其人。
至于这玉佩是主子的贴身之物不假,可是主子已经丢了些许时日……”
黑袍冷哼一声,仿若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打断他的话,“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那今日,你就把命留下吧!”
话语间,她周身的杀气已然弥漫开来,她微微侧身,衣襟随风猎猎作响,仿若黑夜中的死神,即将挥动镰刀,收割生命。
莫尔根·察罕心中一凛,他清楚,此事已然不能善了。
眼前这女子虽是满心仇恨,可她毕竟曾是先主子心中挚爱,动她不得;
但若是不将她带回去,主子那里恐怕也没法交代。
他心中犹如一团乱麻,百转千回,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抉择。
黑袍心中的仇恨已然如熊熊烈火,燃烧得她理智全无,哪肯给莫尔根·察罕一丝喘息思考的机会。
就在莫尔根·察罕还在脑海中飞速权衡利弊的瞬间。
黑袍动了,她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满腔的怨怒,直扑向莫尔根·察罕。
黑袍身形矫健,动作敏捷,出招更是凌厉狠辣。
她右掌一挥,带起一阵劲风,直逼莫尔根·察罕面门,掌风所到之处,空气仿若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声响。
她心中笃定,凭借自己这身超凡入圣的武艺,即便深陷这龙潭虎穴,也定能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莫尔根·察罕此番前来,亦是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