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粘杆处的侍卫训练有素,哪会给他这个机会,眨眼间,便将他死死制住。
莫尔根·察罕与黑袍对立而站,两人之间不过几步之遥,目光在空中交汇,仿若有火花迸溅。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仿若都凝固了一般,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带起衣袂的轻微飘动,似在诉说着这场无声较量的紧张与激烈。
莫尔根·察罕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玄色劲装,腰佩长刀,刀鞘上的寒芒在微光中闪烁。
此刻,他剑眉紧锁,深邃双眸犹如鹰隼锁定猎物一般,紧紧锁住黑袍那身形。
黑袍身形修长,一袭黑衣随风轻拂,衣袂猎猎作响,虽看不清面容。
但其身姿挺拔中却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婀娜。
莫名地让莫尔根·察罕心底涌起一股熟悉之感,仿若久远记忆深处的一丝涟漪,悄然泛起。
黑袍也同样微微仰头,藏在兜帽阴影下的双眸,直视着面前这位周身散发着凛冽气息的人。
在目光交汇的瞬间,眼眸深处悄然划过一丝似曾相识,恰似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微弱却又真切,一闪而逝。
短暂的对视后,黑袍率先打破僵局,刻意压低声线,那声音仿若被岁月的风沙反复磨砺,沙哑暗沉,透着几分沧桑,“大人,你是不是误会了?”
她微微侧身,看似不经意地挪动脚步,想要避开莫尔根·察罕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灼灼目光。
同时抬手指了指屋内简陋的药柜,继续说道,“我只是个寻常大夫,平日里守着这一方陋室,只管治病救人,不问外事。
方才那人莫名其妙跑到这儿,跟我胡言乱语一通,我实在是摸不着头脑,想必……你们也是误会了。”
莫尔根·察罕并未移开视线,他微微眯起双眸,侧耳倾听这沙哑嗓音,仿若要从这声音里听出些破绽。
同时,目光如炬,一寸一寸地重新审视黑袍之人,从头顶的兜帽,到脚下的布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身形轮廓,举手投足间的气韵,愈发让他觉得似乎与记忆深处的某个人渐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