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根·察罕浓眉一挑,重重点头,声如洪钟:“所言极是!绝不能让她有机会逃脱,更不能让来救她的人得逞。
咱们这次,定要把隐患彻底铲除。”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周密的计划在这你来我往的交流中逐渐成型,每一个环节都紧扣着,如同一条紧密咬合的铁链,坚固无比。
直至此刻,玄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心中仍充满笃定,他相信,这场精心布局的好戏,即将拉开帷幕,而胜利,必将属于他们。
黑豹见玄墨陷入沉思,也不敢再多言语打扰,只是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利刃,目光坚定地望向地牢方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玄墨稳步踏入地牢中央,仿若踏入自家厅堂般从容。
他在一张雕花太师椅上缓缓落座,双腿随意交叠,脊背挺直,双手自然搭在扶手上,目光却如炬般紧紧锁住被粗重铁链五花大绑在刑架上的飞燕。
那刑架由黝黑的玄铁打造,冰冷坚硬,散发着森寒的气息。
飞燕身着的衣衫早已破碎褴褛,丝丝布条随风飘动,凌乱的发丝肆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略显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颊上。
即便身处如此绝境,她的眼神中依旧透着不屈与桀骜,仿若一只被困的猛兽,虽身不能动,可气势犹存。
玄墨凝视她良久,直至空气都仿若凝固,才终是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还是什么都不想说吗?”
飞燕微微仰头,挺直脖颈,仿若一只高傲的天鹅,迎上玄墨的目光。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意味十足的弧度,仿若在嘲笑玄墨的徒劳,轻声却坚定地说道:“你们没得到令牌之前,不会杀我。”
玄墨心中一凛,自是知晓此前为了救宸贵妃性命,已然错过了处置飞燕的最佳时机,如今这局面愈发如一团乱麻,棘手至极。
但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仿若一潭深水,只是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所言不差,没拿到令牌,我们确实不会轻易动你。
可屠龙帮的人呢?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吧!”
说着,他仿若鬼魅般倾身向前,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仿若恶魔在耳边低语,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我手下的眼线刚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