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门,那老者仿若鬼魅般又出现在门外。
他目光低垂,身形佝偻,却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沉稳。
无需萧云再多言,老者便仿若心有灵犀一般,默默在前引路,带着他们向着赵盼的所在之地走去。
不多时,便到了目的地,老者恭敬地行礼后,悄然离去。
萧云并未急着踏入屋内,反而是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仰头,望向乾隆,眼神中透着思索与探究 “弘历,一共三个人,如今咱们已经见过了两个。
你帮我分析分析,他们两个谁是叛徒?又或者,他们两个都是清白的?”
乾隆并未直接回答萧云的这个问题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满是宠溺,“云儿,你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为何还要问朕?”
萧云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容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繁花,灿烂而明艳。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毕竟你做了皇帝这么多年,看人的本事,想来应当不错。
我这不也是怕自己,看走眼了,所以才来问问,不过看来,你我想的一样。”
说罢,她轻轻晃了晃与乾隆交握的手,似在分享这份默契带来的喜悦。
而后,二人一同迈步入内,似是要揭开这谜团背后的真相。
赵盼在这局促的空间里急促又杂乱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焦躁与无奈,扬起的灰尘在空中肆意飞舞,似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煎熬。
杜家寨的人手段,堪称毒辣至极,宛如那最冷酷的刽子手,毫不留情地给他们三个都强行灌下了化功散。
他深知此刻处境犹如置身于悬崖峭壁边缘,稍有不慎,便会摔得粉身碎骨,是以丝毫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
哪怕心底早已惊涛骇浪、天翻地覆,表面却还得佯装镇定自若,仿若一潭死水,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