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恪两人要求的,在军营里呆了快一年,见到大黄都觉得漂亮。不要以为他们两身份尊贵又特殊,就能享受到什么优待!天罚军的大将可是程咬金,他怎么会给这两人带坏全军的机会?
天罚军的军纪一般人不知道,只有天罚军的士卒或者和他们接触过的人才会知道,天罚军的军纪那叫一个严明。
没有人敢在军中作乐饮酒之类的,一经发现,那不只是开除军籍那么简单,严重者还会送去兵部。
程处默和李恪两人配合默契,两人手舞足蹈的讲着他们北征高句丽,狂虐吐谷浑。
一人讲,另一人就在场中打配合,时不时添油加醋的解说,好让大家知道他们参军以后的日子过得是如何潇洒,塞外的风光是如何的好!
终于,两人讲累了,丁一左胳膊撑在矮桌上,整个人以一种不雅的姿势寻找到一个最舒适姿势,右手端着一杯清茶,望着程处默,说道:“训练营送去的那些参加天罚军的人,你可见过了?”
程处默此刻极其亢奋,听到丁一提问不耐烦的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件事并没有关注过。
还是李恪稳妥一些,回道:“我去见过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人要介绍给我们俩?”
李恪果然深知丁一的脾性,要不然丁一也不会这么问。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值得丁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
“两个,薛礼、裴行俭。见过没有?”丁一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头。
李恪了然,只是紧接着满脸的疑问号,道:“这两人我知道,而且还很有名!听说你还将两人送去翼国公身边学了半年,现在你又让他们进入天罚军,他们真值得你如此重视?”
场中聊天声逐渐慢了下来,在座的这些人都知道丁一为了送那两人到翼国公身边学习,可是花了不少力气。他们可从未见过丁一对哪个人如此重视!
就算是如今交通部如日中天的马周,那都是被丁一放养的,完全没有重视的样子。只是人家马周自己也很争气,一切都是自己一步一步学到并且做到。
丁一低头沉思片刻,沉吟道:“这两人值得我这么做!你们会看到的!”
这事情不好解释,难道告诉他们,二十年后就是这两人撑死了大唐军队的半边天?